是喝多了照样醉,而且后劲绵长。酒逢知己,孟觉晓也没少喝,不觉之间沉沉醉去,醒来时已经是深夜。
床头边上桑奴一边做针线,一边等候着。看见孟觉晓起来连忙过来笑道:“起来了?先喝口茶!”从草编的暖具里捧来一杯温茶,温度正合适一口喝干净。
“内急!”孟觉晓不好意思的朝桑奴笑了笑,桑奴抛来一个媚眼道:“哪来那么多客气。”说着便捧来马桶伺候着,孟觉晓这些日子的大老爷坐下来,也适应了这种程度的伺候。泰然承受桑奴的服务后躺回床上。
不多时屋里灯杯吹灭,一具火热的身躯溜进被窝,温香软玉的贴了上来。一番风雨之后安静下来,竭力承欢之后的桑奴喘着粗气低声道:“掌灯!”
丫鬟进来点上灯,桑奴挣扎起来拿热毛巾擦拭后,两人再躺下。
幽暗中桑奴一直在说内衣作坊的事情,去年江南大水,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便宜的紧,就算是资质上佳的也只要三十贯便能买下。桑奴一口气买了两百个心灵手巧会针线的,让她们做事只要管三顿饭就成。
这样的作坊成本低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这些女孩子不能算是工人而是家奴。桑奴还算厚道的,年前每人发了十贯钱,让她们带回家去让家里过个好年。
孟觉晓听她提起这个便道:“你做的不错,但还要有所改善。人的欲望是不容易满足的,你可以定下规矩,活做的好的,每个月可以领到工钱,做满三年,还可以发还卖身契。总之是建立一整套的奖罚体系,不要做好做差都一样。要体现出差别的,让大多数人有一个盼头。”
次日一早起来,孟觉晓带着两个护卫出了门,今日乃是朝中沐休之日,午后要进宫,孟觉晓赶着拜见周致玄。
孟觉晓这些日子在河间府的作为,周致玄一直非常的关注。河间府的变化之大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是从北面回来的人口中,周致玄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