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使劲按在地上道:“连个帖子都没有,也敢冒充楚王府的管事,当真是打着灯笼上茅坑,找死。”
这一顿好打,算是把周围都惊动了。连带着把跟在孟觉晓身后的十几个衣衫华贵的主给吓着了。怎么着?当中有人认出那个管事的,确实是楚王府的家的管事。
这些人都是从京城里来的,都想在河间府大市场里入股,为了这个事情,孟觉晓今天统一接见,正打算领他们到衙门里谈事情呢。结果刚从后院出来就遇见这样的事情,孟觉晓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了再说。真要是打的是楚王府的管事,那才叫更好呢。
孟觉晓讨厌的就是这种仗着王府的势力来河间府破坏平衡的,干脆先定他一个冒充的罪名,给一顿下马威再说。顺便让里面的人看看,好明白在河间府的地面上,是谁说来算。
“我真是楚王府的管事啊!”地上那人惨叫着解释,孟觉晓听了怒道:“连王爷府的拜帖都拿不出来,你还敢说自己是王爷府的?打,给我打,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孟仁听了老爷的话,心里明白,蹲下身子揪着那厮的衣领,一顿狠狠的嘴巴抽了几十下,嘴巴都抽肿的不能说话了才停手。左右不打死,不让他叫唤就成了。
孟觉晓身后的那群人里头,有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来拱手道:“孟大人,此人确实是楚王府的门下。在下倒是认得的?”
孟觉晓一听他这么说,顿时面露冷笑道:“你又是谁家的门下?”
那人听了顿时闭嘴,退到人群后头,啪的一声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让你多事。孟知府心里能没数么?人打的就是楚王府的人。
看看打的差不多了,孟觉晓一挥手道:“叫人来都拖走,别在这里碍事。”说着背手慢慢的先走了,身后的那群人面面相觑,心中各自暗暗吃惊。
这个孟知府真猛!
衙门的会议室里,一群人进去之后等了半个时辰,也没见孟觉晓再出现。一些人等的不耐烦了,纷纷出来打听。这一打听才知道,孟知府心情不好,去榆树巷喝花酒消遣去了。
这些人一听这话就不干了,纷纷要闹起来的时候,通判刘羽出现了。
“都别吵了,再吵的取消这次入股大市场的权利”
一句话就让大家都老实了,纷纷各自坐回位置上。刘羽大摇大摆的往中间的主席位置一坐道:“都安静了,下面根据孟知府的意思,本通判正式通知各位,明日巳时,河间府大市场扩股招标大会在望月楼召开,届时请大家踊跃购买,价高者得。”
说着刘羽站起来,吩咐几个书办发材料的时候,他也溜走了。一帮子京城来的家人管事,一看这架势心里都不平衡,也有想闹腾的。可是一想之前那个楚王家管事的惨状,便没人敢闹事了。
这个时候的孟觉晓,正在榆树巷黄莺哪里与河间府商会的刘羽几个人喝酒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