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暗道莫非今日便要成就好事?想着心里一阵暗暗猛跳,心里多少有点发慌。招呼一声进来送热毛巾的丫鬟看道:“大人今日在此歇息,知会小莲那边一声。”
孟觉晓一听便晓得黄莺对庄小六使了手段,暗道这样也好,当下便道:“撤了酒桌罢。”丫鬟撤了小桌子退下,黄莺拿着热毛巾过来伺候着擦脸时,腰间陡然一紧,身子往前一倾,可以拉低的抹胸上那片白嫩肌肤吃了一烫。
黄昏之际天边如血之时,黄莺唤了丫鬟打水进来。在被窝中赤着半个身子做起来,也不避那丫鬟便要掀开被子擦拭。孟觉晓如何见过这个,在被窝里连忙笑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黄莺见那丫鬟面红耳赤的便笑道:“有甚的?日后没少要她伺候,不能总避着吧?”
“你还是让她出去的好!”孟觉晓面色微微一沉,黄莺不敢再说,连忙挥手示意丫鬟下去后才低声道:“大人怎地了?这小妮子留下怕不是千肯万肯的,如能叫大人收用了便是她的福气,不消两日便是这河间府里的红姐儿。”
这种论调孟觉晓早便麻木了,也懒得说啥,只是闭着眼睛躺着任黄莺摆弄道:“你既跟了我,这闺房日后便不许他人进来。回头看看盘下这里要多少费用,我让人送来。另外有一件机密的事情想交给你来做,你愿意做便做,不愿意便收拾细软另外寻个地方住下,左右是不需要再抛头露面了。”
孟觉晓一贯没有吃干抹净便翻脸的习惯,今天能留下来,就是为了机密的事情。
黄莺一边听着一边心里暗暗想,如是另外寻个院子住下,日后便没了进项。辛苦闯下的名头也白费了,再说便是能进孟家,想来大妇难容不免受气。不如卖力气帮着做了这机密之事,日后也好长久的叫他离不开这边。日后如诞下一儿半女的,再提入门就是。届时有儿女为凭,也不至于被冷落了孤单冷清。
当下黄莺便笑道:“一切但凭大人安排!”
孟觉晓料定黄莺为人精明仔细,应该会选择自己的安排。诚然之前多少有点担心,毕竟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如何知晓她是否怀着迫切跳出风尘的心思?
事情确定了,孟觉晓才睁眼看着黄莺道:“我在这河间府为官,看似快活其实诸多艰难。不说朝中倾轧,单说北地辽人之扰便如同坐在火山口上一般。之前我让那兄弟做一件事情,便是让他派出精明手下到辽境各地打探消息,一旦边境有事也好提前知晓有个防备。你这里与他做的事情相似,不过却是内外皆有之。平日里让下面的人多多留意客人的言行,如有风吹草动的及时呈报。另外这河间府还有哪家不对付的,你可以告诉我,回头不怕没手段折腾它。左右这河间府的烟花之地,有点消息你要及时晓得并派人告知。”
黄莺一听是这个事情,心里暗暗吃惊之余不禁欢喜起来,有了孟觉晓的保证,日后这里便是河间府烟花第一家。心里欢喜,黄莺倒也不着急高兴,而是先笑道:“这事情倒是做的来的,自打大人光顾,一干例钱便无人来收。日后买卖做大了,收益是奴家先存着,还是按期送过府去?”
这个孟觉晓倒是想都没想过的,烟花之地的血泪钱,往口袋里装是要遭雷劈的。现在黄莺提起,孟觉晓倒是觉得此事不可轻视,当下坐起沉吟一番道:“这里的钱我不会要一文,你不如这样,但凡在此营生的姑娘,收取两成作为营运本钱便可。哪个有了情投意合的男子要从良的,你也不要做那恶人,要成其好事。只有把名声做好了,姑娘们的心向着你,机密事情才做的长久细致。”
黄莺这些年也没少积蓄,听得孟觉晓不要这里的利益,心里顿时便是一暖。在听他提起善待姐妹们,心道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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