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发现孟觉晓背对着门口时,低声叫了一声:“老爷!”
孟觉晓嗯了一声回头,被打断思路后脸上的不快化作严厉道:“谁让你进来的?”
“奴婢该死!”白露吓的当即跪下,这大院子里不管是谁,惹恼了夫人问题还不大,惹恼老爷被夫人知道了,那就惨了。
孟觉晓见她小脸蛋都白了,不禁暗暗自责道不该拿一个下人撒气,再说两人好像还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不是?
“起来吧!以后没允许别进书房!”
孟觉晓恢复了和善,白露这才爬起来低声解释:“夫人让奴婢来请老爷用饭,时候不早了。奴婢敲门没听见答应,所以……。”
“行了,不用解释了,走吧!”孟觉晓说着背手出来,沿着沿着后花园的小径往里走。这宅院极大,从书房里走到正屋那,也得一分钟前后。
天色已经黑了,远远的灯火照耀下依稀能看见道路,四周一片安静,只有两人在路上走路时发出的脚步声。经过一个空院子的门口时,突然听见一个古怪的声音短促的一闪而过,听起来好像是从鼻孔里发出来似的,又像是公鸡打鸣时陡然没人掐住了脖子。
孟觉晓楞了一下,轻轻的往空院子的门口走来,走进院子后听见不远处有人在剧烈的喘息,听起来还不是一个人。回头示意白露小心一点,八卦之火燃烧的孟觉晓悄悄顺着声音摸了上去。
声音来源是一座假山后头,啧啧的两声犹如小儿吃奶的声音间夹杂的呻吟让孟觉晓明白了这里在发生什么。哪个混蛋在这里偷情?从院子里的人员配置来看,自然是家人和丫鬟之间在苟且,胆子不小啊!
黑暗中的假山后头,两个身影紧紧的抱在一处,靠着假山站着的一个女子,襟怀被扯开,露出里头白花花的一片。对面站在是一个个子不高的粗壮后生,饿极的婴儿似的在那白肉团上乱啃,发出啧啧的声音。
孟觉晓悄悄的探头出去看,发现那男子的背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庄小六这厮就算是烧成灰也能认得。没想到这家伙闷头闷恼的,也能做出这等风流事情来。
本想上前去惊散这对狗男女,想想孟觉晓还是算了,认出这两人是庄小六和丫鬟桂香后,悻悻的转身要离开。心里却暗暗的想,此风不可长,回头得找机会收拾一下这小子。
“六哥儿,不要,不要在这里!”
桂香发出一声骚媚入骨的声音,饱满的身材如蛇一般的扭动着,嘴里说是不要一手却死死地按住庄小六的后脑勺。适应了暗淡光线的孟觉晓闻声扭头看了一眼,发现场面发展到严重的少儿不宜,不禁啐了一声掉头就走。
庄小六和桂香这对狗男女吓的顿时呆住了,扭头看看没发现有人,却也没胆子继续了。忙不迭的收拾衣裳掉头各自撤退。
出了院子孟觉晓想到适才庄小六猴急的撩起桂香的裙子架起一条腿的场面,暗道这小子看来已经是惯犯了。
哎呦一声,身后跟着的白露心不在焉的脚下踩了个空,差点把脚给扭着了。孟觉晓回头一看,发现这小妮子满脸通红的低着头,一手扶着墙似乎没有了力气的样子。
“死小六子,倒是会找地方!”很容易想到白露为何如此,孟觉晓也不管她,脚下步伐迈的更快,免得忍不住学庄小六那小子干出点勾当来。
一阵秋风卷来一阵凉意,孟觉晓打了个哆嗦。远远的似乎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孟觉晓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来,停住不走站原地看着门口。
“急报!急报!”
一名信使飞一般的冲进院子,孟觉晓不禁失声道:“什么情况?”
“一股万余人的辽兵破了霸县、文安,逼近莫州。”
没有搞错,霸县不是有边军两万驻扎么?怎么让辽兵给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