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司马刚一挥手朝前一指道:“看见没,本官可是把河间府所有的红姐儿都请来了,就是为了给状元公接风的。”
司马刚抓着孟觉晓的手拽了拽,发下没拽动,回头对上孟觉晓冰冷的目光时,心里不禁暗暗骂道:“小王八蛋,怎么软硬不吃啊?”
“孟大人怎么这点面子都不给?”司马刚忍不住把脸拉了下来,孟觉晓冷笑两声,拱手道:“在下这就去府库等着,司马大人什么时候开开仓放粮,在下什么时候正式接任。至于开仓放粮的责任,由在下来承担!告辞!”
说着孟觉晓转身就走,司马刚楞在原地,满两涨红。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一根筋啊。原来算盘打的好好的,当官的哪有不爱财色的?只要这小子接下这个宅子,顺势提出交接一事,没想到这家伙根本不接这个茬。
满脸怒色的孟觉晓出来时,外头等着开席的一干官吏和士绅都看傻眼了,孟觉晓的脸上铁青,谁也不敢上前说话,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他走人。
孟觉晓走出大门时,门口等着的庄小六和李川立刻牵马上前。孟觉晓翻身上马,径直拍马往府库的方向而来,到了地方时,上官云正在府库大门口等着。
“怎么样?”这是两人商量好的,上官云在这里等候作证,孟觉晓跟着去逼宫,不怕司马刚不就范。不然城外的流民,就是司马刚屁股下最大的炸药包。
司马刚在孟觉晓离开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掀翻了一桌上好的酒席。这一桌酒席,花了他五十贯。掀翻酒席后,一干官吏士绅都自觉的开溜了,没人愿意触霉头。
司马刚觉得自己气的要爆炸了,但是又没有什么好办法来改变局面。如果粮仓里有粮食,司马刚会立刻去打开粮仓放粮,现在的问题是粮仓里一颗粮食都没有,账目上倒是还有三万石粮食的,仓库里也堆满了饱满的麻袋,但是只要打开这些麻袋,就会发下里面装的是杂草和沙子,跟粮食没有一文钱的关系。
准确的说,粮仓里的那些麻袋,是为了对付孟觉晓的。堆在外面一层的麻袋里,装的确实是粮食,这一招不能不说很毒,但是成功与否要建立在顺利接任的基础上。
有一个问题,司马刚一直没弄明白。这么大一个宅子,就算贱卖了至少也能值个五千贯,可是孟觉晓怎么一点都不动心呢?按照孟觉晓现在的俸禄,每个月不过一百贯,这就是他四年多的俸禄啊。司马刚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钱摆不平的,现在看来孟觉晓的贪婪超出了他的预计,还得加点筹码。
司马刚现在不能去粮仓那,去了就没有余地了。所以司马刚招手叫来身边的一个周师爷,低声问道:“那小子不咬钩,是不是加点筹码?”
孟觉晓和司马刚最大的区别,或者就是孟觉晓有自己做事的原则和底线,司马刚则喜欢用以己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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