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未知数。
做了女帝的原主母皇虽然对男色向来不怎么上心,但是为了吸取陆拾遗皇祖母的教训,还是另辟蹊径的订立了这样一条浑身赤果果并且要详细检查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以确保没有带任何对女君不利物件的严苛规矩。
心里只有自家傻小子的陆拾遗当然不愿意和别人滚床单,只是当她抬手,准备出声让那什么玉小郎从哪儿来回哪儿去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却陡然冒出了一个新年头。
说不定这玉小郎就是她家傻小子呢。
因为深深爱慕着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而毅然决然入宫,只为得到对方垂青什么的……
眼前忍不住就是一亮的陆拾遗低低咳嗽两声,“让他进来吧。”
同时饶有兴致的在心里脑补着待会儿让某人……咳咳侍寝时的美好画面。
对了对了,她记得这个世界是男生子的……那岂不是意味着……意味着她也能够如她家傻小子那样,尽情享受一把坐享其成的滋味?
越想就越觉得迫不及待的陆拾遗在两个五大三粗的宫人将那一大卷锦被卷到她凤床上放好后,就迫不及待的说了声“退下!”伸手要将那侍寝的玉小郎拯救出来。
这皇宫里的宫人表面上都挺一本正经的,实际上骨子里八卦的不行。
那两个抬玉小郎进寝殿的宫人一见陆拾遗这堪称猴急的举动,忍不住在脸上露出一个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出来。
如果他们也有像玉小郎那样的绝世美貌……说不定现在躺在凤榻上,等待陛下宠幸的就是他们了!
两个宫人不着痕迹的对望一眼,幽幽轻叹了口气。
对他们的想法可谓是了若指掌的吴德英吴大总管一看他们这唉声叹气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就你们这副乌七八糟的埋汰样,还想奢望天上的明月不成?简直就是癞□□想吃天鹅肉!滚滚滚,赶紧给咱家滚!省得让里面的陛下听着了,平白败兴头儿!”
吴德英像赶小鸡似的撵两个宫人。
那两宫人自惭形秽的很,刚要蒙着面孔,在大家充满嘲弄意味的目光中,仓皇退避而走,寝殿内就传来女帝陛下带着几分凉薄的冷唤声。
她让他们在把玉小郎给扛出去。
从哪儿来的,就扛回哪儿去。
女帝陛下的这个命令让两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外面的鹅毛大雪还要白上个三分。
他们哆哆嗦嗦的用哀求的目光去看吴德英吴大总管,不知道里面的陛下是不是当真被他们的奢望败了兴头,才会让他们又扛了玉小郎走。
吴德英这个后宫大总管虽然嘴上从来不饶人,但却是个心肠软乎善良的。
虽然他也不知道陛下为什么突然让人把玉小郎送回去,但是他可以肯定,这应该和两个粗使宫人没什么关系。
因此他一甩拂尘,虎着一张脸道:“既然陛下叫你们进去把人扛出来,你们去扛就是了,还在这里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能够在宫里混上侍寝小奴的自然不简单,这俩粗使宫人听吴德英这么一说,顿时秒懂的给了对方一个感激涕零的眼神,匆匆忙忙的进去把躲在锦被里说什么都不愿意露头,只知道嘤嘤嘤嘤哭个不停的玉小郎给扛了出来。
吴德英不知道这玉小郎到底哪里招惹了他家陛下的不快,只能小心翼翼的用试探性的口吻问她:要不要再换个人进来侍候。
陆拾遗所附体的这个原主是个无色不欢的家伙,她虽然不像她皇祖母那样喜欢对人行那凌虐之事,但是身边也是从来都没有断过人的。
是以,吴德英这个要多合格就有多合格的狗腿子当然要绞尽脑汁的为他的好陛下推介人选,免得他家好陛下在今夜委屈了自己。
单单一看玉小郎那双充满着痴慕的眼,就知道他并非自己要找之人的陆拾遗在听了吴德英的话以后,一张美艳绝伦的面孔顿时拉得老长。
两条极具特色的长眉飞扬入鬓,一双深邃无比的凤眸里面仿佛有冷光在闪烁的她重重冷哼了一声,“朕今儿个谁也不要!就想自己一个人好好休息休息,不行吗?”
吴德英闻听此言,连忙低眉耷眼的直说:“行行行,陛下,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过,他的心里却在止不住的哀嚎,叫着先皇救命。
作为还是个小豆丁就跟在女皇陛下身边服侍的老人儿,吴德英压根就没办法想象对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休息?!
他效忠的这位陛下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好色之徒啊!
如果不是出了什么特别的,他所不知道的意外情况,他的陛下,他忠心耿耿效忠的陛下怎么会说出要休息的话来?!
表面不动声色的吴德英此时此刻已经在忧心如焚的盘算着究竟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把太医院的太医给叫过来给女皇陛下好好的诊一诊脉,还不惹她生气了。
兴致高昂的以一种拆礼物的心态,一层层剥开锦被却扑了个空的陆拾遗压根就没想到,即便是原主死,也要跟在旁边一起上吊的吴德英吴大总管已经抓耳挠腮的琢磨着找太医院的太医给她看病了。
满心懊恼的她此刻正躺在那张足有寻常人家房子那么大的凤榻里怔怔出神。
“看样子,这回还真要像我们在系统空间里所商量的那样,让他自己过来找我了!可是这大凤朝的未婚男子,向来都是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他就是想见我也找不着机会啊!不仅如此,就算他真的出了家门,也不代表着他就有能够觐见我的资格啊!”
陆拾遗在被子里滚来滚去的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简直头大如斗。
好在,她从来就不知道“气馁”这两个字怎么写,很快就振作起了精神。
“为了能够尽快与我家的那个傻小子重逢,我必须要抓紧时间,努力加快步伐了!最起码的,也该给他搭出一条可以走向我的登天梯来!”
信念已定的陆拾遗不顾外面此刻大雪纷飞,直接披了件外袍,挑灯奋战起来。
吴德英就仿佛被雷劈一样的站在寝殿外不停的揉眼睛。
揉了半天,直到把双眼睛揉的又红又肿,他也不敢相信那里面正在伏案疾书的居然会是他那个虽然天资聪颖,但只要一摸到书本就大喊头疼的主子!
“我滴个先皇哟,陛下她该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吧!要不然……要不然她怎么会……”
几乎怀疑自己效忠的主子是不是失心疯了的吴德英着急的就差没当场哭出声来。
毕竟,陆拾遗今天晚上的行为实在是大大的刺激了他那颗对自家女帝了若指掌的小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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