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记忆的最后只有云姬从她体内取出碎片,
然后呐……?她不记得,
不过他们应该是离开了。灵珏摇了摇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没有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命,她自己的身体她很清楚,碎片已经取出了,她再也没有愈合的能力,那些旧伤已经开始发作。
她甚至能感受到生命正在流失,她本早就该死,却为何一直熬到现在,她也觉得挺神奇。浓雾在渐渐散去,所幸没有阳光,他们现在冰面上,若是阳光照在雪地上,人眼很容易患上雪盲症。
“春花姑娘……”,
耳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灵珏下意识向右方方看去,浓雾已经散开,右边的情形也能勉强看清。
“没想到再见面会是这样的方式……”,
他浑身焦黑,在这一片洁白之上尤其明显,满脸的血迹已经差不多干了,虽然全身布满血污,却依然能勉强分辨出那俊朗的五官,不是霍思白是谁。
灵珏侧目,没有说话,回想一下宫少衡天马行空的想象力,这才确定“春花”是叫的自己。
霍思白和自己处境差不多,身体被冰柱贯穿,整个人吊在冰壁上。
不止他一人,周围还有很多这样的“尸体”,他们有些还在微微挣扎,有的已经变成了干尸。
寒冰万年不化,尸体并不会腐烂,甚至几千年也能保持新鲜如初,但这些尸体却干硬了,到像是活活被吸干的。
霍思白见她脸上的讶异之色明显,好心解释到,“这些人几乎都是去山顶偷传说中的至宝,只是……他们都失败了”,
伤口像是痛极,没有一丝着力点,完全靠肩胛骨支撑,又怎能不痛。
他喘着粗气,嘶嘶抽痛,半响,“然后从后山摔了下来,无一幸免……,我们都是被雪猿拖回来的”。
良久灵珏才反应过来,他所说的“我们”包括他自己,甚至还有灵珏,原来她看到的那团白白的东西竟是雪猿。
“这些人……怎么死的”?
很显然,他们被抓时可能像他俩一样活着,还可以耍耍嘴皮,只是现在……。霍思白像是已经麻木,表情并没有太多痛苦,只是暴起的青筋无不预示着他还在苦苦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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