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不远处似乎有什么在靠近,仔细一看又什么都没有,兮月却转头朝着那个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飞羽,在担心什么?”那头似乎一直没有回答,
“不知道,他十几万年前起于八荒,神力自然不可估量”,兮月像在自言自语,却格外认真。
“他为什么害怕我?我一直以为能让他害怕的只有中州”,兮月有些吃惊,她向前走了一步,似乎想听得更清。
半响,“当初……,是啊,当初到底为什么,”脸色又慢慢暗淡,若是在外人看来这番变化,定以为中州帝君是疯了。
像是思考了良久,她才慢慢开口,“我恨师傅吗?不知道,可恨也无法改变事实”,
目光扫过眼前的空白,神诫依旧紧握在手里,从这把剑出现的那一天,一切就都无法改变。
灵珏转头,想找宫少衡,她明白了,从一开始他们的出现就有别的目的,或许说一切都围绕着画上的人展开,思及如此,她心底蓦然一痛,或许一开始她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画上那人所持的那把件剑,如此眼熟,几乎可以肯定就是幻境中的那一把,而碎片,他们收集的碎片……,难道与那把剑也有关系。
眼角瞥见宫少衡似乎就站在那里,看得入神,他面前也是一幅画,只是画上有两个人,勉强可以看清是两名女子,其中一位仍旧是画上的人,而另一位却怎么也看不清,只是她们似乎在说着什么,灵珏刚想走过去看个究竟,宫少衡却蓦然转身,挥手将画像又遮了起来。
空气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灵珏瞬间警惕起来,光顾着看画,竟忘了这还是在墨衍的地盘,要是来个瓮中捉鳖,那他们可对付不了。
宫少衡早已靠了过来,有意将她挡在身后。
出发那天,神界依旧热闹,众神聚在大殿外替她送行,壮观的场面比起升星日更甚。
风兮月站在螭龙身上,有些不耐烦,时间已经很紧迫了,樊漪大祭司却依旧念着长长的诰文,古板而没有丝毫感情,大有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架势,没办法,祭文没念完她也没法离开。
也不知为什么,祭神换了又换,却越活越回去了,比起瑶光,他差的不是一点点。
不过说起瑶光她有些迟疑,既然已经确定了某些猜想,可又该如何抉择,她不能杀了花忆尘,那就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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