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她运气不好,刚巧落在了一块鹅卵石上,撞了个头破血流,嘴里还念念不忘,证明她没有碰那件衣服,笑话,她是一个正直的人。
很多年后她才知道那件衣服其实是晗月族长的,而那个洞就是族长的杰作,只不过也是那时才发现,族长并没有误会她干了什么,而是有些恨从一开始就已经埋下,可以装作忘记,可以表现的不在乎,或许根本不看一眼,最终爆发却是一夕之间。
不记得那时是怎么回去的,只是听说河伯吓得不轻,抱着自己跑过了半个村子,愣是将岚夫子从茅房里拖了出来,比那时追灵珏的速度快多了。
灵珏再也没有招惹过族长,严格的说很长一段时间她都避免和族长见面,笑话,她虽然调皮,却是珍惜生命的人。族长也没来看她,那天后,他把自己关在房里三天没出来,后来又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继续指导灵珏功课,不亲切,也不疏离,一如既往表现良好。
灵珏从没想过有一天能成为一个绝世高手,谈不拢就开打,谁赢谁就是真理,这也和族长的放养教育有关吧,眼前的“宫少衡”仍在不断挑起她的怒火,明明是另一个人的事,却成功让她怒火中烧。
“你说我为什么要杀她,……不,你不会知道”,
像是自说自话,更像是岚夫子喝醉后胡言乱语的状态,
“因为她该死,因为她双手沾了太多鲜血”
那人顿了顿,语气竟有些哽咽。灵珏无语,更确定他不是宫少衡了,简直不敢相信他这副样子,灵珏暗暗运功,仿佛什么都听不进去,实际上她已经陷入癫狂,大概没有什么更愤怒的事情。
右手奋力劈了下去,刚好击中他的胸口,虽然面对这宫少衡的面具还有点下不去手,不过看他痛苦的样子还蛮爽的。
“宫少衡”擦去嘴角的血迹,并不还手,挣扎着开口,“其实她可以不死的,只要她没那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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