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派,结果他运气不好,刚好碰到了漆雕氏派,这一回,对方二话不说冲上来就是一拳。
天见可怜!
这一趟济南,是陈登见过最难走的一段路,最后虽然被看不起,但免去了很多麻烦。
他到了聚贤阁前,门前两位士卒恭敬说道:“这位士子可是要入聚贤阁?”
“不错。”
“请随我来。”
那士卒立刻带着陈登上了聚贤阁,途中解释道:“敢问士子贵姓?”
“免贵,姓陈。”
“陈子,你知道,这聚贤阁开在这,总会有些良莠不齐,所以君上特意下令,设下了几道问题,若有得罪之处,请陈子见谅。”那士卒一路上堆着笑脸解释道。
“无碍。”
负责审核的,是一个将古板写在脸上的老者,那老者看了一眼陈登,面上面无表情的询问道:“哪家哪派的?”
“清溪门人。”
“没听过,无名小家,无名即无才,你离开吧!”那老者一听,顿时不耐烦的挥挥手,像是驱赶苍蝇一样。
“此言差矣,无名如何就无才?岂不闻……”
“来人,讲此人拉下去!胡搅蛮缠!”
计划尚未开始,就失败了!
陈登凝眉的站在聚贤阁前,不知在思考什么。
这时,一名落寞士子走了过来,说道:“足下也是被那老儿赶出来的?”
“嗯……”
“那老儿是孙氏之儒,除了儒家之外,他一律都贬斥为邪门歪道,若是孙氏之儒以外的,他就百般刁难。唉,我等都是被赶出来的,偌大济南国,无门而入啊!”
“……你们为何不去黄国?”
“黄国?一个濒临灭亡的小国,我等可没有那等棋力,能将黄国起死回生,黄国士族纷纷变卖家产出走,留下来的,除了死忠,或者别有图谋,剩下的也就那些将士。”
陈登听了上下看着那士子,这士子约莫二十几岁,衣衫破旧,此刻唉声叹气。“足下高论,不知足下姓名,出自哪家哪派?”
“嘿嘿,在下墨家论辩派。”
“在下清溪门人。”
“……清溪门人?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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