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路人。
朱佑桓只好转身而返,为了不扰民,说道:“让百姓照常吧,朕搬到城外军营里住着。”
随行的刘大夏黑着脸,哼哼道:“只要陛下能安生呆在行宫里,臣自然会让百姓生活如常,就怕陛下喜欢微服出游,臣也只好下令全城戒严。”
朱佑桓失笑道:“罢了朕知道卿心中不满,不应该任『性』的跑到辽阳来,这是朕的不对。可是朕不亲自来一趟,这心里就日夜难安。”
刘大夏闻言『露』出凝重神『色』,看了看左右,低声道:“陛下数次来信提醒老臣,老臣自是不敢怠慢,数次派遣细作潜入东北各地,打探实情。这女真人的风俗令人心惊,果然是以蓄奴为主,女真人平日几乎不种地,不放牧,以打猎骑『射』为乐。家家都有抢来的奴隶,最多的一家主人不过四五口,奴隶竟多达上百人,生了孩子被称为家生奴隶,没有任何财产,妻女都属于主人。最令臣惊恐的,就是女真人竟有类似我朝在西北少民地域推行的同化之策,不许奴隶说本族话,必须剃头留辫子,以至于女子逃不出深山老林,男子因剃了头不被承认为汉人,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难怪很多汉人没脸逃回来,长此以往,则汉人沦为了蛮夷,我消则彼涨,女真人口日日膨胀,今后恐怕是在养虎为患。”
朱佑桓神『色』间毫不意外,有了他的提醒,很多眼光深远的臣子,自是能看到将来隐患。古语说的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前金至今不过才二百多年。
剃头可以说是满清得以迅速壮大的制胜法宝,汉人留长发留了几千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此乃古训稍有点骨气的汉人不留辫子就被处死,抓到的明军俘虏则被强行剃头,逃跑回来也是个死罪,其家族还要受到牵连,不彻底投降还能怎么办?
关于女真商议的够多了,朱佑桓不想在谈论下去,走至总督府门前的石狮子前,若无其事的道:“朕此次来有份大礼送你。”
刘大夏一怔,问道:“敢问陛下想赏赐臣何物?任何好处都不需要,臣只需一样东西。”
朱佑桓哈哈一笑,点头道:“马上随朕而来的,共有最新式火枪四千只,大将军炮,二将军炮一直到五将军炮,此外还有工部新铸造的万斤征夷大将军巨炮,共八百门,此外还有二十位精于此道的工匠。可以说举国之力都送到你刘大人面前,希望爱卿好自为之,如果战事不利,轻则动摇国本,重则社稷倾覆,刘大人你看着办吧。”
刘大夏全身一震,不可置信的道:“陛下,您当真就舍得把新式火器都拿出来?难道真的如大连一样,军士可以随意『操』作火器,无需妥善放置?”
原来明军即使有火器之利,各种马步车枪协同作战等一系列举世无双的新式战法,一时间纵横天下无敌。可惜短暂辉煌过后,自从永乐皇帝驾崩以来,朝廷日趋保守,大好局面沦为昙花一现。
首先是战略上的巨大失误,土木堡之变,重重挫伤了明朝上下的自信心,火器从此被视为防守利器,而不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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