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此刻竟会成为天下至尊,这今后大家之间就是君臣关系了,恐怕再不复往日的姐弟情深,唉
太太和姨娘们吃惊后随之狂喜,出手大方的赏下无数金银,朱含香姐妹欣慰对视,悬在心口的巨石,悄无声息的落下。
芷珊等女孩们皆欢呼雀跃的围着沉默不语的张灵儿,异口同声的称呼娘娘千岁,张灵儿神『色』平静,轻声道:“先帝尸骨未寒,不要张扬了,大家都散了吧。”
未来一国之母一开口,所有人立时心中一惊,乖乖的施礼后离去,老祖宗欣慰的赞道:“宠辱不惊,桓儿没看错人。”
张灵儿愁眉不展,起身依偎在老祖宗怀里,愁道:“孩儿从未想过做皇后,早知会这样,就不嫁给他了,其实,我们并未。”
俏脸升起一丝红晕,越发显得少女犹如仙女临凡一样。朱雨筠取笑道:“后悔也晚了,你什么时候见过皇后逃婚的?”
老太君笑道:“你天生就是旺夫的命,既来之则安之,习惯了就好。”
张灵儿忙说道:“是。”
老祖宗一样有些发愁,叹道:“桓儿登基,这该怎么对待宫里的太皇太后等贵人?此为一桩难事。一想想要搬进宫里去,唉真舍不得外面的生活。”
太太和姨娘们闻言撇撇嘴,她们倒是想体验下宫里生活,可惜儿子都以长大成人,此生是没有指望了。忽然心中都紧张起来,儿子封了王,按理说是要远赴封地的,过些日子一家人转眼间就要各分东西,甚至是老死都不能再见。姐妹间,妯娌间不由得相互面面相觑,哪怕是以往彼此嫌隙很多,此刻都万分不舍,一个个立时眼眶红了。
不提朱家面临的百般滋味,民间一样是欢喜大过忧心,对于那位嫉恶如仇的六贤王,各种传闻八卦一箩筐,京城百姓太熟悉了。燕王离经叛道的趣事多如牛『毛』。相比行事规规矩矩的弘治皇帝,杀伐果断,爱民如子,『性』格鲜明又小错不断的荒唐王爷,似乎更加受人喜爱。
相比大多数人的好心情,朱祐桓就显得憔悴多了,思来想去,他做出一生人中最关键的重要决定,面临的不是内忧外患,而是如何做一位帝王。
臣子们形容的很贴切,帝王是一只被套上枷锁的天下至尊,看似天下无敌,实则其中苦楚,唯有当事人自已品味的出。
国不可一日无君,在群臣的连番催促下,由文华殿跑到谨身殿,朱祐桓望着那一具金碧辉煌的金椅发呆,良久默不作声。
殿内的群臣不敢惊扰他,皆躬身垂手,一直等了好半天,终于瞅见朱祐桓缓缓转过身来,点头示意。
至此所有人都神『色』肃穆,整个大殿内鸦雀无声,通赞官唱道:“排班”
大臣们马上按照各自品级,在首辅刘吉的率领下,站好位置,一起朝御座前站立的朱祐桓鞠躬。
朱祐桓为之无语,强忍着京骂没有脱口而出,幸好就一次,不然他非得暴走不可。谁知接下来鼓乐奏起,文武大臣马上来了个三拜,朱祐桓头冒黑线,没好气的道:“平身。”
鼓乐停止,随即又响起,文武大臣们又来个三拜,朱祐桓好悬没背过气去,单手扶着椅背,心说难怪帝王没有几个长寿的,谁受得了这个?有气无力的叹道:“平身。”
大臣们没吱声,神『色』恭敬的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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