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身苦苦等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还有今日。”
朱祐林一身簇新的王族蟒袍,外罩白衣,意气飞扬的笑道:“等进去见了老六,『奶』『奶』千万要记得提醒他,自古来成王败寇,此天赐良机绝不能错过,干脆废了皇后得了。”
老太君眯着眼眸,没看到老三朱祐森面上变『色』,笑道:“自古长幼有序,桓儿应当拥戴你登基为帝,而你要做的就是放权给桓儿,让他『操』心国事。并要答应他,将来帝位要由他承继才是。”
朱祐林越发兴奋,真好似自已已经做了皇帝一样,挺胸抬头,挥斥方遒的笑道:“理应如此,哈哈”
老四朱祐桪得意洋洋的笑道:“咱家祖上皇位被他家夺了去,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呸幸好老六有本事,终于为咱家扬眉吐气了,这皇位,本就是咱家的。”
朱祐森有心斥骂『奶』『奶』和兄长糊涂,当着面却又不敢,心说此番大逆不道的话要是被外人听到,指不定惹出多大的麻烦,咦?他很快反应过来,合着这些话分明是故意当众说出来的,难道是想『逼』着老六谋朝篡位?
虽说总觉得不妥,但一念起假如自家兄弟做了皇帝,那自已不就是堂堂亲王了?朱祐森悚然心动。
幸好老太君和朱祐林倒也知晓个好歹,声音并不大,周围都是自家人。等随着老祖宗走至人群最前方时,自动的闭上嘴。接下来由西华门入宫,踏着积雪,沿着甬道缓缓走至思善门,随后官员家的女眷被接引从一侧宫门离去,现场只剩下皇亲国戚,自有穿着丧服的太监出面,要求男人和女眷们按身份分别站好,一起为先帝哭灵致丧。
不时有议论声响起,今日明显和两年前不同,很多人有些『摸』不清头脑。突然,有太监呵斥道:“禁宫重地,任何人不得随意喧哗。”
老太君有些不耐寒冷,抱着手炉神『色』不悦。她如今哪里在乎什么太监?皱眉问道:“这里是哪?怎么没看见文武百官和桓儿?”
朱祐森和朱祐桪一脸『迷』糊,皆摇头,朱祐林好歹做过几天左宗令,又时常进出皇宫,见状大步走出人群,指着太监,怒气冲冲的质问道:“思善门后是仁智殿,以往乃是用来停放皇后棺椁,哭灵的地儿,陛下供奉在乾清宫,我等为何不去乾清宫外?要呆在这里?”
太监不为所动,冷冷的道:“仁智殿和乾清宫不过一墙之隔,殿下说了,天寒地冻,亲戚们哭灵后即可返家,用不着守灵守个三日三夜,改为早晚两次。各家长辈自有安排,一会儿可直接到乾清宫外叙话。”
此言一出,各家心里都明镜着呢,那么多亲戚家诋毁朱老六,那位显然是恼了,连带着不待见其他亲戚,有意怠慢。
其实都一样,不过是隔着一道宫墙,话说各地藩王公主等,还得在自家面向京师方向哭临,没有旨意都不许进京。朝廷向来不许权贵和文臣搅在一起,此乃大忌,何况是此刻这般特殊时期。
人群头一位的老祖宗,说道:“混账,朝中大臣们的意思,轮不到你出言指责,退回去。”
朱祐林心中怨恨,面上唯唯诺诺的转身返回,老太君却突然冷笑道:“假仁假义,姐姐莫要忘了,当年要不是你,先帝爷岂能被活生生的气死?”
汪氏万万没想到,妹妹竟在此时公然翻出旧帐,指责自已。说起当年往事,她确实因一念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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