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高震主,嘱咐我劝你不要在『操』心国事了。”
刚巧三人被下人们簇拥出了房门时,地动山摇的感觉渐渐止歇,人人都松了口气,看来不过是小小的地龙翻身。
朱佑桓安下心来,整个人显得有些苦恼,他一样清楚自已越陷越深,可真的撒手不管,任由明朝继续走向灭亡?
大家站在院子里呆了会儿,阵阵冷风吹来,眼见丫鬟们反复跺着脚,低头朝着小手使劲哈着气,有的站在雪地里蹦蹦跳跳,俏脸冻得通红,单薄衣衫受不得北风吹拂。
朱佑桓不再纠结,高声道:“去喊来旺,告诉他,带着小子们把卷棚搭起来,放上炭盆。进屋几个人,把棉衣和斗篷都取出来。”
老祖宗对此有经验,说道:“对,咱们都别进屋,说不定什么时候,地龙又要翻身了。”
几位胆子大些的婆子应承一声,掀起帘子跑进屋里,很快抱着一堆衣物出来,自有老太太的贴身丫头上前,挑出外衣先给老太太披上,又给六『奶』『奶』罩上一件斗篷,朱佑桓摇头道:“你们先穿着。”
“哎呦,多谢六爷体谅。”婆子笑容满面的恭维。
“多谢六爷爷”
丫鬟们笑嘻嘻的凑过来挑取衣物,还不忘打趣,说笑间打院子外走进行『色』匆匆的大*『奶』李氏等人,一见大家伙平安无事,展颜笑道:“谢天谢地,刚刚唬得我腿都软了,这大冷天的天,可别把老祖宗冻出个好歹。”
老祖宗笑道:“当年滴水成冰的时节,我孤零零的守在宫殿里,都没能把我冻死,身子骨硬着呢,不妨事”
朱佑桓松开手,任由嫂子上前扶着老太太,说道:“我去催促他们做事,大家先忍一下。”
当下朱佑桓忙着指挥下人搭建卷棚,婆子们搬来烧好的炭盆,不到半个时辰即把全家人安顿好。其中女孩们不以为苦,反而视为一件乐事,坐下棚子里欣赏外面的漂亮雪景,叽叽喳喳的说笑不停。
不时有丫鬟过来回话,各房和学堂都无恙,秋菏带着熜儿躲到了帐篷里,大冷的天就不过来了,朱雨筠守着孩子们,朱含香不放心嫣儿,人去了学堂。
朱佑桓摇摇头,这就是朱门酒肉臭了,想想小时候自已遇到大雪和连续暴雨时,一样兴高采烈,恨不得雪下的再大些,积水在高些,人同此理,倒也不能责怪丫头们。
眼看就要到傍晚,忽然间天地间又是一阵摇晃,短短数息间停了下来,朱佑桓干脆说道:“让厨房切肉备上佐料,蒸一些馒头,咱们凑合着吃一顿烤肉,今晚或许就得在院子里过夜了。”
丫鬟们先是一喜,接着纷纷愁眉苦脸的唉声叹气,闹得老祖宗笑骂道:“有吃有喝还不乐意?就当过除夕夜,咱们围在一起守岁不就结了?”
此言一出,女孩们觉得大有道理,立即换上笑容,张灵儿趁机取笑道:“那可得老太太提前破费了,这压岁钱是断不能少的。”
此话顿时赢得前后左右的赞同,哄笑声四起,老祖宗笑道:“和着你们是合起伙来逛我的那点体己,要说有钱,放着现成的两位『奶』『奶』不要,倒是来为难老身?罢了,每个人一两银子,就当打发叫花子。”
丫鬟们自是娇慎不依,正说说笑笑间,就见来旺神『色』惊惶的冲进来,喊道:“不好了,六爷,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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