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力,唬的陈普悚然『色』变,黑漆漆的夜里,似乎隐藏着无数凶神恶煞般的神机营军士。
“走!”
一百多人旦夕间伤亡殆尽,连个水花都未溅起。
陈普吓得魂飞魄散,这火统的威力实在是太可怕了,万一后面还藏着人手,自己这点人马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带头转身就逃,那一群亡命之徒一样吓破了胆,呼啦一下跟着就跑,肩上扛着抢来的金银财宝,有的连刀剑都不要了,随意丢弃在街道上。
反倒是朱祐桓犹豫了下,这场面看起来很是诡异,不敢追得太紧而中了计,下令道:“去把马牵来,咱们四条腿,看谁跑得过谁。”
等待马匹赶到的时候,看着周围遍地狼藉,幸好陈普还算有点人『性』,并未下令大肆纵火,杀人也不多,自从贼人逃走后,很多百姓急忙从家里跑出来,端着水盆忙着救火,生怕火势不可抑制,烧了自家。
嘉兴何等富庶?光是库银就多达二十多万两,随便砸开几家大户,就能抢到了价值几万两的金银财宝,五百多人就算赶着几十辆牛车来,也该早就心满意足了。
有了银子,受了惊吓,亡命之徒自然无心恋战,匆匆打北门出了城后,陈普回头看了一眼,但见那神机营并未追赶过来,忙说道:“按照原定计划,一半人跟我乘船去太湖避避风头,其他人返回庄子,打探消息。”
似乎一离开嘉兴,就身处于安全之地似地,贼人们不在惊慌失措,当下兵分两路,把抢来的银子搬上船,顺着河流朝西北方而去。
单说一半走陆路的,来时坐船,回去自然得靠着双腿了,就算有抢来的骡马,那也得会骑才行。
好半天不见城内有何动静,贼人们有些放松警惕,闷着头走了大半个时辰时辰,整个队伍松松垮垮,不时有人炫耀的掏出宝贝招摇,牛马上绑着抢来的女子,哭哭啼啼的可怜模样,逗得贼人不时开怀大笑。
忽然身后传来闷闷的马蹄声,很多贼人急忙扭过望去,可是已经来不及反应了,朱祐桓纵横草原大漠半年有余,岂能不知选择什么时机奇袭。
火舌喷吐,杀意冲天,冰冷的战刀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套着铁质马头的战马,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五十多名训练有素的锦衣卫和侍卫,犹如一群死神,瞬息间带走一条条人命。
不过二百多人的队伍,很快被朱祐桓率领骑兵打穿,死伤者将近上百,其余贼人哭喊着四散奔逃,朝着各个方向逃去。
朱祐桓冷冷一笑,对付溃败的贼人自然不值一提,任由手下继续杀敌,自己则亲自带着十名侍卫,沿着河岸朝西北追去。
此刻,坐在船上的陈普心情放松,茫然不知几里地远的河道上,已经被闻讯赶回的水师战船堵得水泄不通,河道两边有上千兵士埋伏,其中二千多明军已经直扑陈家庄而去。
半个时候后,天『色』渐渐明亮,日头缓缓升起,霞光万道,陈普轻蔑的瞅了眼跟了大半夜的十几位骑士,嘲笑的松开腰带,朝着河里撒了一泡『尿』。
突然,陈普的手松开了,裤子悄然滑落,不可置信的看着天际间那高高飘扬的大明水师战旗,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