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依着你。”
不想这句话生生捅了马蜂窝,要是一口拒绝的话,朱祐桓无非就是走个过场,胡『乱』按摩几下就闪人。现在则是心中大怒,敢情姑姑并不是冰清玉洁之人,以前肯定被太监下人伺候过那档子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想到姑姑的娇躯被外人『摸』过,朱祐桓的怒火冲天而起,立时不管不顾的走了上去,鼾声道:“去端盆温水,取一块丝巾来。”
张夏岚暗暗叫糟,这男人的脾『性』她太了解的,都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暗叹姑『奶』『奶』您这就是自作孽,怨不得旁人了。
书卿不知为何,心中隐隐有些欢喜,她年纪和自家小姐一般大,清楚自己没有资格成为姨娘,对于将来很是忧心,假如要是六爷和小姐之间有了不清不楚,那还会担心什么?有了小姐撑腰,就算没有姨娘的身份,可也比姨娘自在尊贵多了。
是人都有私心,书卿二话不说,转身出去了,闹得张夏岚摇摇头,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的一并离去。
瞬间屋里只剩下姑侄二人,朱含香眼眸闭着,感觉小公公立在床边,用梳子为自己栉发,又反复积压头部的『穴』位,非常受用。
“『奶』『奶』今岁必有大迁转,发上气『色』甚旺,哦,红鸾星动。”朱祐桓按照记忆中的手法,胡『乱』进行头部按摩,胡说八道。
朱含香幽幽一叹,自嘲道:“何来什么红鸾星动,无非是被那魔星缠绕的身心俱疲,这都是前世造的孽。”
朱祐桓一听更恼了,他完全是听岔了,问道:“原来『奶』『奶』是有心上人了,以『奶』『奶』的身份,何不想办法嫁过去,就算是做小,总比一辈子蹉跎要好。”
朱含香闭着眼缓缓摇头,有些奇怪这小公公怎么知道自己的事?不禁叹道:“这一辈子是不可能了,和你说这个作甚?罢了”
眼看姑姑不愿搭理自己,朱祐桓气的手上用力,不想反而使得朱含香异常舒服,忍不住轻轻呻『吟』。
这下就如那火上浇油,正好书卿端着铜盆进来,朱祐桓把丝巾浸湿,直接罩在美『妇』的眼眸上,还恶作剧的探到脑后,给系了个死结。
“这是何故?”朱含香随口问道。
朱祐桓挥手命书卿出去,冷笑道:“小人家是世代伺候宫里娘娘们的特殊手艺,『奶』『奶』可敢一试?”
朱含香素来胆子大,再说无非就是那起子服侍宫里贵人保养身子的秘事,警告道:“只许你行导引之术,『乱』七八糟的玩意莫用。”
朱祐桓顿时嗤笑,大手不管不顾,顺着头脸渐渐向下滑落,感觉姑姑身子一颤,不由自主的穿过挺拔**,轻轻掠过那两点嫣红,朝下游移而去。
朱含香心中不悦,但念在其人年纪小的份上,故作不知,手臂悄悄移动。
看见那芳草地被姑姑用小手死死挡住,朱祐桓视而不见的沿着大腿往下,一把抓住两只秀足,然后一手拖住脚掌,一手用手指关节使劲按摩。
朱含香头一次经历这个,足部按摩经历过的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顿时抽气喊疼,整个人都弓起来,大腿朝后使劲,不想被朱祐桓用力拽住,笑道:“忍一忍,过后就会气血通畅,通体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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