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嫁给他做了第九房小妾。
可惜还未等迎娶过门,朱瑞就如丧家之犬的逃到京城,后来把人大老远的接来,并未马上洞房,而是准备送给朱佑桓或是干脆送进宫去,因为巧姐委实生的绝『色』。
算盘打的虽好,奈何朱瑞命薄,他在世时没少夸耀巧姐的姿『色』,如何如何的人间罕见,是以黄五和马三就留了心。
马三打听到朱佑桓曾说过,大家好聚好散的话,心里有了底,随便置办了些薄礼,跑来登门求亲。
说来也是巧了,上门求亲的非只他二人,昔日一群狐朋狗友都惦记着此事呢,都找了东家要娶人。甚至就连朱佑林和朱佑榛兄弟,都垂涎巧姐的美『色』,挖空心思的聘请媒婆,拐着弯的想接回去做个外室。
孙氏对此心中有些疑『惑』,命丫头唤巧姐过来,问道:“现有很多人家上门求亲,妹妹可想改嫁?”
巧姐是『乳』名,其人闺名唤作楚云,闻言轻声道:“奴家不想走。”
孙氏越发疑『惑』,好端端的干嘛那么多人想要求她?莫非是有人背后捣鬼?忽然心中一动,心说难道是六爷?不然为何要坚持打发家中女人改嫁?对,肯定是看上了她,借此巧立名目,好顺理成章的把人领走,好你个深谋远虑的朱老六。
如此朱佑桓算是背上了大大的黑锅,被孙氏误会有图谋,孙氏立马赶到西府书房,遇见正浆洗衣物的冷雪,笑问道:“六爷可在屋里?”
冷雪站起身来,回道:“在呢。”
孙氏忍不住好生端详下冷雪,心中暗赞,竟是比自家巧姐生的还要俊俏,清秀绝伦的模样,真真是我见犹怜,这朱老六的眼光果然不俗。
“那你继续忙吧,我有事寻你家六爷商量。”
孙氏笑着吩咐丫鬟婆子就地等候,自己扭身进了屋,说道:“桓哥儿,嫂子来看你了。”
朱佑桓闻言放下书,惊讶的道:“嫂子怎么来了,快请进。”
孙氏扭身款款走近,一眼瞅见桌上放置个湘妃竹金扇儿,上面画着一种青蒲,半溪流水,还写着一首词。
扇子很漂亮,『妇』人忍不住拾起来仔细端详,念道:“紫竹白纱甚逍遥,绿青蒲巧制成,金锭银线十分妙,楚云儿堪堪用着,遮炎天少把风招。有人处常常袖着,无人处慢慢轻摇,休教那俗人儿偷了。不俗者,知心人也”
这分明是巧姐那死丫头之物,好啊这二人间真的是不清不楚,孙氏心中轻啐,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道:“呦这是哪来的?”
朱瑞一死,往日恩怨自然烟消云散,朱佑桓不把孙氏当外人,笑道:“此乃房中丫头无事时做的,那丫头古灵精怪,就喜欢故弄弦虚。”
他指的是入画,谁知道入画随手写下的玩笑话,竟然把人家的闺名含入其中,就算有心解释,恐怕也解释不清了。
孙氏乐得成全,能借此巴结上六爷,自是求之不得,甚至连自己都巴不得被人家看上,她久在朱瑞身边熏陶,亲眼目睹无数次家中女人和下人**,要不是有她包庇,也不知会有多少小妾被朱瑞打死。
贞节还是要守的,不过能委身眼前人,求得家宅平安,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孙氏如是自我安慰。
她料定朱佑桓不敢把人直接娶回家,故意试探道:“这些日子兄弟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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