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雨筠含笑准备搀扶,她素来知道孙氏贤惠,这他乡遇故人,是以语气亲昵。孙氏哪敢被郡主亲自相扶?急忙褪去绣鞋,身后丫鬟帮着扶了一把,上得回廊来,就发觉足下踩着的都是松松软软的稻草垫,不冷不热,非常舒服。
有意寻到正主,孙氏客气一番坐下,把眼看向几位姑娘,郡主不用说了,真真是面如银盆,眸如杏子,柳叶弯眉,尤其是举止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把众人偷看,其中一位十五六岁的姑娘,生得貌若梨花,腰如杨柳,长挑身材,瓜子脸,稀稀有几点微麻,端的是天然俏丽,一双天足洁白如玉。
朱雨筠见状介绍:“这是桓儿屋里的大丫头司棋,说起来,别说我与灵丫头,就是桓儿见了她都得服服帖帖,整个园子里,除了那丫头,没人不怕她。”
心说这可奇了,一个丫头这般尊贵?孙氏堆起笑脸,好生客气一番,司棋笑道:“夫人别听姑娘嚼舌头,都是姐妹平日让着婢子。”
“你瞧瞧,随便就编排我,这还是夸她呢,要是不慎背后说了几句坏话,保管给你眼『色』瞧。”朱雨筠今日心情好,有心打趣于司棋。
司棋顿时脸『色』发红,原来张灵儿喜欢她的贤惠『性』子,有感于她为朱祐桓最为『操』心劳力,昨日送了一副首饰,闹得人人见了她就道喜。
孙氏当下笑了笑,心说这就是六爷未来的屋里人了,今后肯定是姨娘。又朝着对面的少女看去,但见其人轻盈体态,身量不高,眉目间灵动娇憨,如花如画,堪称善舞翠盘之妙,解语花间之巧。
“这是桓儿的另一位大丫头,名唤入画,她长得最像灵儿,『性』子却是最调皮捣蛋,惹是生非的。她年纪小,平日就喜欢胡闹,今后嫂子见了她,躲着些就是了。”
入画嘻嘻一笑,不为羞臊,反而为荣,得意洋洋的嗑着瓜子,惹得朱雨筠摇头叹息。
孙氏心里一样叹息,暗道枉为丈夫贪花好『色』,家里一帮子侍妾,谁知就连新买的小妾,都远远比不得人家房里的丫头。
说起来,司棋入画等女孩都是当年德王妃精挑细选出来的,堪称万中选一,别说孙氏觉得稀罕,就是放在紫禁城,那也是一等一的美*女,但大抵漂亮女孩多了,姿『色』各擅胜场,『性』格互有千秋,倒也不能断言,随意分出个高下。
但这些少女和朱祐桓整日里厮混一处,听多了某人天马行空,惊世骇俗的各种大胆言论,时间久了,整个人的气质自然变得与众不同,想法做派都与时下截然相反,也造就了她们别具一格的温婉气质。
论起气质,司棋和入画还不是最特别的,丫鬟里面,冷雪堪称独一无二,论起容貌,也不差于张灵儿和朱雨筠多少,就是本人『性』子清冷,不喜人多热闹,躲在书房里看书呢。
在场还有相貌艳丽,犹如三月桃花,暗带着风情月意,体态稍稍丰满的思琴。还有长相秀丽端庄,身段适中,温柔『性』子和朱雨筠几乎一模一样的丫鬟雪雁,孙氏立刻察觉出这都是姑娘的贴身丫头,今后都万万不能得罪的体面人,遂暗暗一一记下。
说了会儿话,孙氏忍不住问道:“灵儿姑娘在何处?”
朱雨筠朝着远处扬起手,笑道:“你看,灵丫头来了。”
孙氏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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