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那吹弹可破的脸颊,骂道:“到底是有学问的,挪揄个人都绕起了弯子。你既这么说,那姑姑还真就厚着脸皮『乱』伸手,抢小辈的吃食。”
“孩儿错了还不成?”
张灵儿笑嘻嘻的伸手抱着美『妇』,娇笑道:“明明知道会为您预备,偏偏故意拿话堵我,刚刚看见书卿姐姐正在准备小菜米粥,一起进屋陪着桓儿用膳好了。”
不想朱含香拍了拍少女后背,摇头道:“今儿个不行,我得去大『奶』『奶』那里,说好了今早帮她熟悉家里琐事,你们自用,早膳我在那边用。”
说完不待张灵儿挽留,朱含香笑着推开她,拍了拍娇嫩脸蛋,径自去了。
书说简短,清晨一过,院子外来了两位男人,其中一位是郕王府的管事,另一位则是书卿的胞兄常时山。
二人求了妈妈进院回报,站在一棵柳树下等候,正好看见来旺带着两个书童,抬着一只箱子,气吁吁的走进门去。
稍后来旺出来,管事好奇问道:“箱子是什么?”
来旺随口道:“都是些绫绢衣服,临时为新来的万姑娘添置的,随后还有一箱子呢。”
“怪不得。”管事笑道:“四月初,春衫就都送进来了,今年不同往年,就连丫鬟都是八套新衣,什么颜『色』都有,羡慕的外宅娘们直嚷嚷呢。”
常时山时常进府求妹子接济,伸着舌道:“听说府上人口渐多,这一位姑娘就两箱新衣,好不费事!妈妈们也是,小户人家,一匹布都难得,王府就是富贵。”
管事和来旺相视一笑,来旺问道:“常大哥今日所为何来?嫂子又唠叨了?”
“没,没。”常时山自是不肯自爆家丑,摆着手,有些难堪的解释道:“这过了端午,想着接妹妹回家一天。”
来旺和管事心中暗笑,倒也不再说什么。当下来旺带着书童去了,管事远远瞧见书卿盈盈而来,遂和常时山道了别,转身离去。
书卿板着脸,皱眉道:“几天前才与了你五两银子,月钱还未下来,我手里一文钱都没了。”
“唉,你嫂子成天骂骂咧咧,我也是没法子。”常时山恬着脸陪着笑。
书卿心里气苦,小时候家里穷,把她卖到郕王府做了丫头,她记挂亲人,发了月钱得了赏赐,马上托人送到家里。后来老祖宗抬举她服侍二小姐,月钱多了几倍,赏赐更别说了,全都一股脑的寄回家。
谁成想家里好似个无底洞,不管拿回去多少银钱都不够使,更别提积攒银子替她赎身了。几次回去,嫂子和母亲总是为了银子吵架,她刚一回府,那边哥哥就被骂的灰头土脸,追过来伸手要银子。
对此书卿真是心灰意懒,从此学着自家姑娘,立志终身不嫁人,其实也是被『逼』的没有法子。
常时山时常进府,眼见今日妹子不同以往,虽说还是板着脸,但眉眼间隐隐春意撩人,神态也不见多么恼怒。
眼珠一转,常时山说道:“钱不钱的就算了,今日咱们回家团圆。”
“哼!”书卿立马冷笑道:“哥哥倒说的好话,回家回家,还不得预备厚礼。”
“我。”常时山张张嘴,低着头长叹一声。
“哥哥莫怪,妹妹一时气不过。”
自己兄长虽然不争气,但书卿并不怨恨,常时山虽身无长技,做人还是不错的,从来不靠妹妹的身份招摇撞骗。反而人前人后绝口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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