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是火烧眉『毛』,此刻的朱祐樘哪还在乎旁的?就算明知李孜省是在故意挖坑,为了灾民百姓,也只能捏着鼻子朝里面跳了。
李孜省微微一笑,说道:“众所周知,这京畿附近不是没钱,每年赋税却是一年年的减少,现今甚至连山西,陕西此等穷省都比不过。为何?想必在场同僚都心知肚明,那土地都被京城勋贵豪门占为己有了。只要殿下敢拿勋贵开刀,派出大臣彻查土地,收缴累年欠下的税银。而有了银子,则陕西,河南的赈灾之事即可迎刃而解。”
所有大臣和朱祐桓全都心中一跳,李孜省此举,是在明『逼』着太子得罪全京师的勋贵豪门。
此建言在朱祐桓看来,是好事不假,问题是时机不对,眼看太子就要一口应承,朱祐桓急忙高声道:“且慢,臣弟有话要说。”
不想李孜省皱眉道:“商议国事之地,皇室宗亲还请回避。”
“李大人误会了,朱某并非要干涉朝政。”
朱祐桓笑着走出,解释道:“身为勋贵一员,我只是想为国分忧,今日无意中撞见各位大臣商议国事,一时激动,还望诸位大人海涵。”
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朱祐桓的凶名人尽皆知,人人都知道这位爷胆大包天,连皇帝最宠信的梁芳都敢杀,还有何事不敢做?
李孜省一样很顾忌对方,谁都怕万一得罪了这煞星,下一刻就拎起刀剑来砍你,虽说不太可能,总归不可不防。
如此就连李孜省都闭上了嘴,其他人更是犯不着得罪某人,至于太子朱祐樘,打从心里就没觉得不妥。
“皇弟来的正好,你一向鬼主意多多,快说,你有何良策?”
“鬼主意?”朱祐桓苦笑摇头,说道:“李大人的建言诚然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可惜时不与我,赈灾一刻都迟缓不得,清查土地,就要和无数豪门打官司,相互扯皮将会没完没了,没个一年半载,休想理清头绪。”
“不错。”万安听的连连点头。
“世子之言属实。”
一干大臣全都点头同意,人人脸上『露』出赞赏神『色』,闹得太子沉思起来。
朱祐桓冷眼旁观,心里冷笑,暗骂都是一群老『奸』巨猾的混账,这都是故意做给太子看的。一来挑拨离间,使太子对自己心生警惕。二来这些大臣谁家不是既得利益者?就算自家在京畿附近没有良田,但是亲朋故旧呢?
只可惜你们都白费心机了,朱祐桓神『色』间坦坦『荡』『荡』,说道:“皇兄,臣弟愿捐出白银一万两,为朝廷分忧。”
朱祐樘顿时大为不悦,皱眉道:“糊涂,此乃国事,岂能要你家的银子?再说一万两虽然不少,但对于赈灾之事,犹如杯水车薪,皇弟的好意,为兄心领了。”
大臣们全都哑然失笑,暗笑先前眼见拼命六郎言辞稳重,大有能臣的架势,谁知下一刻就漏了底,到底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这边朱祐桓却不紧不慢,轻笑道:“万首辅,还请您详细说说本次灾情。万两银子不够,那到底需要多少?”
万安奉承皇帝惯了,在太子面前,一样全无一丝当朝首辅的气势和矜持,当即说道:“陕西地震还未收到各县切实奏本,据传关中数座大山崩塌,使得道路堵塞。现有长安送来的急报,可为参考,长安城无数房屋倒塌,仅死者就多达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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