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后代就不怕了?”
张灵儿一想也是,自打表姐有了身孕,自家就一反常态的大张其事,闹得满京城众说纷纭,都在猜测堪称‘女’中宰相的明湖郡主真命天子到底是何方神圣?此举多少掩盖了些皇帝的无耻行径,而知情人又谁敢‘乱’说话?此事自是‘激’怒了皇帝朱佑桓,他本想直接承认自己就是那传闻中的神秘野男人奈何孕‘妇’朱雨筠坚持如此,胳膊扭不过大‘腿’。
其实此事看似八卦,实则涉及的乃是高高在上的王族,又是宫闱里的隐秘事,倒也并没引出太多不堪传闻,百姓不太关心王族家事,而且古代又没有报纸。
而帝王雄才大略,一手中兴大明,谁人不心服口服?值此汉武皇帝声望如日中天的时刻,‘私’底下的丑事说穿了根本不值一提,再说皇后和嫔妃都生有皇嗣,那些皇族里的些许难堪家事,外臣们也懒得‘操’心。
躲避一段时日也好,几年后世人早已忘却了孩子的身世,一如每一位皇族子弟,回到京城承欢膝下,娶妻生子,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张灵儿当即含笑点头:“那好,回宫我就劝陛下同意,姑姑说得对,此事由不得他。”
姑侄二人相视一笑,德王妃趁机说道:“取名的事就‘交’给雨筠自己拿主意,录不录宗室‘玉’牒无所谓,只求孩子能顺顺安安的降生。”
张灵儿马上想起一事来,犹豫着从袖中翻出一物,为难的道:“来时陛下亲手‘交’给我一只‘玉’瓶,直言其内有一颗丹‘药’,说此丹最救难产,陛下当时说的郑重,我不敢怠慢,反正‘交’给姑姑您来定夺好了。”
德王妃亦甚骇然,接过‘玉’瓶仔细瞧了瞧,幸亏她太了解这一对帝王夫‘妇’,不然指定认为此乃堕胎之‘药’不可打开‘玉’瓶一看,系一颗晶莹‘玉’滴的朱红‘色’‘药’丸,别有异香,那丝丝香气若有若无的扑鼻而来,令人‘精’神一振。
德王妃把玩着‘玉’瓶,沉‘吟’片刻,说道:“陛下此举别有深意,或许当真是真龙天子护持,天赐此‘药’为雨筠临褥之用,亦未可知”
张灵儿松了口气,笑道:“或许如此,此‘药’姑姑仔细收好,真若是表姐难了产,兴许就有了救命之‘药’。”
此时打正房内走出位秀丽‘妇’人,正是昔日的丫鬟雪雁,上前说道:“回娘娘,夫人,从早小姐就喊阵阵腹痛,婆子言尚未见红,合该这一两日之内了。”
张灵儿和张氏一闻此言又惊又喜,赶忙进了房内,就见一身素白小衣,宽大湘裙的朱雨筠容颜依旧清雅,就是稍显苍白,额头缠一条鹅黄抹额,蹙着眉站在梳台前,右手轻轻抚着圆滚滚的肚皮。
朱雨筠一见来人,委屈的直掉泪:“不觉怎的,惟觉腹内‘抽’肠剐肚,疼得利害,坐也不好,站也不好,不知要怎么样的。”
德王妃心疼不过,安慰道:“忍忍就过去了,这地太冷,快上暖炕去坐坐,可吃些什么汤水?娘亲手给你做去。”
张灵儿不顾身份上前扶着表姐,笑道:“疼得厉害?呵呵,那是你肚子里的小家伙忍不住了,连踢带打的折腾起亲娘,吵着要出来透透气呢等这不孝顺的小家伙一出世,好生揍一顿为你出气可好?”
朱雨筠慢慢走向暖炕,慎道:“那年不过是取笑你一句玩笑话,你倒是记得真真,你不舍得打厚熙,难道我就舍得打了?”
正说笑着,珠帘被丫鬟打起,朱含香和张夏岚闻讯匆匆赶来,连带着一大群‘妇’人婆子,浩浩‘荡’‘荡’的甚为壮观。
朱雨筠不喜热闹,不自禁的皱起眉头,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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