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一成,剩下的一成给了李山泰等各房家人。
韩老二含笑请权义进迎客轩叙话,边走边笑道:“偏僻有偏僻的好处,真正达官贵人家的小姐,岂能抛头『露』面的在街市上任意行走?咱这里的规模气派在西市无出其右,又是男客禁止入内,如此特『色』不愁买卖不兴隆。”
权义来的不多,闻言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见那迎客轩独立建在一侧,一旁杵着二十多根拴马柱,而马厩却是建在宅子里,凡是过来的马车轿子,立马被十数个健『妇』替换,『妇』人们架着马车,抬着轿子沿着大理石的通道进了宅门。
有心进去一探究竟,奈何今日一身普普通通的长衫,权义只得作罢,对于买卖兴隆与否,他自然心知肚明。
起码选秀期间差不了,权义心中暗笑,当日六爷死皮赖脸的非要揽下差事,不就是为了自家买卖吗?
就连他自己,这些日子一样暗中指使了无数小黄门到处传出口风,凡是秀女身上穿的戴的,只要有一件鸾凤斋的出品,可保必定踏入紫禁城。
“看来梁芳约六爷吃酒,是为了商讨分赃事宜,咱家多虑了。”权义此刻终于放下心来,对于梁芳的贪财如命,他实在是太清楚了。
楼里坐着大约三十多位管事下人,每家单独都有独立的包间,各『色』干果点心,好茶好水川流不息的送上,就好像是不要钱一样,如此新颖周到的服务,当真使人大开眼界之余,体会出什么才叫做宾至如归。
人人边吃茶边对鸾凤斋赞不绝口,就连权义都大开眼界,心说就连普通的下人都是如此上宾待遇,那里面的那些贵『妇』小姐,可想而知会遇到什么了。
权义想的没错,经过一年多的精心筹备,朱祐桓策划了一系列的现代营销手段,比如贴心的一站式女管家服务,周到精心的细节服务,提供给每一位贵客独一无二的成衣首饰,四季套装等,可谓是考虑的面面俱到。
而宅子内举凡奢华无比的试衣间,宴请闺房密友用的豪华包房,玫瑰浴,游泳池,毽子场,『射』箭厅,跑马场,凡是能供女人们消遣的营生,几乎都有。
韩老二管着的是对外的商铺,算是面对百姓的,而内部真正的管事人实际上乃是张夏岚,这类似于后世上流会馆的地方,收费自然不菲,最低门槛得白银五千两整,最高可达十万两。
能大赚特赚贵族官员们口袋里的钱,朱祐桓心安理得的很,针对富人心理,就算有钱都不一定能进来,得由会员推荐,会员一致同意才行,鸾凤斋算是一个试点,今后还会推出更高档的休闲会所。
完全是专门针对女人而设的,古人男人的消遣去处极多,什么青楼楚馆,酒馆茶肆,闹市郊外等等。而女人能去的地方就寥寥无几了,无非是好友家,道观佛庙一类的。
因此就连主人都是女人,也算是朱祐桓的良苦用心了,万一出现个什么意外,到时也好有个说辞。
此时此刻,朱祐桓带着侍卫策马到了内务府街,满目都是纵横交错的各式胡同,胡同里大多是官办的勾栏院。
相对于后世名声显赫的北京城八大胡同,明朝时反而默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