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为之忌惮,他可不就成了一位出头鸟,一位冲在最前的棋子?
棋子就棋子,朱祐桓早就破罐子破摔了,当即出言道:“区区五百两银子而已,婶婶未免小题大做了,想那太常寺卿可是堂堂正三品的大臣,府上何其富有?不过给亲戚家留些安家费罢了。”
少『妇』欣喜之『色』一闪而逝,眼含深意的看了眼朱祐桓,她不敢多做停留,忙说道:“这位少爷说的是,娘,妹子,府上『乱』成一团,我得赶紧回去。”
不题一家人洒泪而别,朱祐桓深思片刻,决定把张家人迁到郕王府附近居住,他怕今日之行被有心人知道,万一观音儿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就糟糕透顶了。
一等『妇』人和观音儿抹着眼泪回来,朱祐桓神『色』关切的问道:“五百两银子够使吗?恐怕支撑不了多久吧?”
『妇』人大感意外的看着眼前少年,隐隐间想到了什么,苦笑道:“仔细些花用,倒也够用上一年了。”
朱祐桓皱起眉头,洒然道:“晚辈既然认了姐姐,岂能任由自家亲人日子过得拮据?我观屋子狭窄,两位兄弟竟是和姐姐挤在一处?这样,我家里现有几间小院,就腾出一间来,休说什么客套话,一家人不言外。”
观音儿心里大惊,『妇』人则老持成重,开口道:“小哥仗义,可是平白无故的受此大恩,这将来该如何报答?”
朱祐桓答非所问,笑道:“姐姐非是俗人,敢问可是那观音儿?”
观音儿情不自禁的点点头,一脸『迷』糊,『妇』人有些『摸』不清头脑,神『色』怔怔,就见朱祐桓轻笑道:“不瞒婶婶,今日来此就是为了寻访姐姐,不想不打不相识,竟然就这么遇上了。实不相瞒,晚辈身负今次选秀之责,姐姐贤德名声在外,有资格进宫待选,不管愿不愿意,这家是一定要搬的,就当晚辈是别有用心吧。”
书说简短,正所谓胳膊拧不过大腿,张家人稀里糊涂的就被搬到了郕王府外宅一间小院暂居。
当得知朱祐桓贵为皇族子弟后,张家人最后一丝疑虑也告烟消云散,毕竟皇族人根本用不着靠着一介嫔妃而飞黄腾达,这里面的道理显而易见。
紫禁城,乾清宫。
首辅万安侯在宫门外等候帝王召见,他好不容易花了大价钱,从一个番僧手里买了本西域房中秘术,兴冲冲的就给皇帝送了来。
近些年,朱见深轻易不见外臣,此刻得了万安的进献,一时间龙颜大悦,命太监传唤。
万安恭恭敬敬的迈着八字步,一摇三晃的进了宫殿,走到御书案近前,跪地叩首高呼万岁。
朱见深不耐烦的挥挥手,沉声道:“为了何事?说。”
万安不慌不忙的爬起来,恭声道:“启禀陛下,臣有女闺名贞儿,想要送进宫来待选,还望陛下恩准。”
朱见深自是不知万安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也未往深处想,笑道:“准!”
“多谢陛下。”
万安当下大喜,君臣二人连半句国事都未讨论,专门说了些风月场上的闲话,很快万安心满意足的告辞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