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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言巧语。”
张夏岚生『性』敢爱敢恨,却最不屑没脸没皮的亲近男人,干脆骂了一句后再不开口,她也不怕被人窥见传扬出去,暗道看看谁先支持不住。
美『妇』有意暗中较劲,自顾自的享受着滑腻泉水的细细滋润,并未发现对面的小家伙深深的松口了气,神『色』间很是犹豫。
别说很久未曾亲近女人了,这么一位尤物放任在眼前晃『荡』,朱祐桓又不是柳下惠,其实早就按耐不住了。
不过人总归不是禽兽,下半身都管不住,充其量只是个冲动爷们罢了,朱祐桓的思虑要远得多,顾虑也多。
张夏岚虽说是在王府有体面的,但总归是个下人,要了她的身子就和呼吸般简单,但就是越容易,朱祐桓反而越是没了兴趣,总觉得两人之间保持着一定距离比较好,涉及到德王府,涉及到德王夫『妇』,那里面的水太深了。
心知肚明自己的定力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早晚会有消失殆尽的时候,朱祐桓忽然在水中坐直身体,喊道:“来人。”
这一声呼喊,没有防备的张夏岚吓得一哆嗦,花容失『色』的低声道:“你疯了?这传扬出去,你还有脸进王府?”
果然夏岚姑姑清楚其中的厉害关系,这女人不简单,朱祐桓心中警觉,面上笑道:“就是因为防不住,所以要喊人过来。”
“咦,你是想贼喊捉贼?”张夏岚一点就透,马上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话音未落,张夏岚就见水池对过的少年一脸坏笑,直截了当的站了起来,赤条条的晃着个白嫩嫩,雄赳赳的小和尚,没羞没臊的双手叉腰。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和姑姑算是扯平了。”
瞅着少年好不要脸的转身,那一瞬间的摇来晃去,实在是太扎眼,太滑稽了,张夏岚忍不住大笑,紧接着红着脸骂道:“贼没羞耻的货,头里那等雷声大雨点小的,还以为是个真和尚,怪狗肉的,现在知道壮着胆子招摇?”
这番话已经颇有打情骂俏的意味了,朱祐桓却没理会她,大咧咧的站在池子边,就听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夏岚的贴身小丫头春梅,脸蛋红红的低头慢慢走进来。
“六,六爷,俺家娘子也在,也在里面。”
好一个马后炮,实在是太欲盖弥彰了,张夏岚没好气的骂道:“混账东西,一个个眼瞎了?幸好桓哥儿不是外人,不然老娘的脸都没了。”
春梅捂着脸偷笑,扯着嗓子叫唤:“娘,俺知道错了。”
“好个贼小肉,宠的你没大没小,明日非罚你跪着背石头不可。”张夏岚被气的哭笑不得,知道春梅被自己宠惯了,骂她什么就当耳旁风一样。
“啊!”
突然春梅还想辩解几句,抬头正好瞧见某人那依旧坚挺的小和尚,脸红心跳的大叫一声,扭头掩面就逃。
“赫赫!”
张夏岚异常解气的躺在水中格格娇笑,朱祐桓同样笑道:“入画,给爷把衣服取过来。”
“哦!”
张夏岚一呆,好悬没惊的被水呛到,果然又见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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