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惹恼了。
两人相依相偎,不再有人说话,彼此间都十分珍惜这相处温存的半刻时光。
月上中天,夜已至深。
“洳是,我该走了。”他低声开口,语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
“好。”洳是从他怀中抬起头,笑的妩媚,软声绵绵的说:“你走之前,我想起还有件正事没做。”
“何事?”他语声刚落,她蓦地一仰身,以唇封缄了他的唇,他起先怔愣,可在她的撩拨下,他终是情难自抑。
爱意缠绵,相思如缕,他吻的很深,像是要将她的所有甘美生香都吞噬进自己的灵魂里方才罢休。她在他攻城略池的深吻里,身子微微发颤。
木簪子滑落桌旁,她一头青丝披散覆下,雪绢丝袍微敞着衣襟,他的吻从她的颊流连到粉稚的颈项,吻上她胸口初愈的那道伤口。
身体里似有火星即将一触燎原,她的低嘤轻咛,蛊惑他情.欲难抑。
一声虎啸忽然响起,打破了一室的旖旎情致。
“师父知道你来了?”洳是微喘着气,两鬓竟觉有些汗出。
“我本也没打算避开她。”夜隐幽将她身上丝袍拢紧,直将她裹得密不透风为止。他深情望着她,灰瞳深邃,眼底有迷乱的光,“我真得走了,不然只怕要被你师父打出去了。”
“好,我送你。”洳是离开他的怀抱,取过一件外袍披上,送他出了寝殿。
月光如练,晚风掠过耳际时是温柔的动静,他与她携手漫行过幽长回廊,穿过隐隐绰绰的宫阁,不算短的距离却仿佛几步便走到了。
来到山前长阶,她止步,掩在长袖下五指松了开来,他却将她五指扣紧掌中不愿放开。
“怎么?不想走了?”洳是眸光斜睨,笑谑道。
“恩,此地幽静,是过日子的好地方。”他说的一本正经,目光深深的望着她,手臂一揽就将她拥入怀中,“纵使不舍,仍需一别,万幸来日可期。”
她在他温柔的目光里,心化为了水,水又被烧出了温度。
她很认真很仔细的看着他,一手抚上他的脸庞,指下抚触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深刻的烙印在脑海里,她柔声软语的问,“你曾答应过我,往后我们只作一对寻常夫妻,你可还记得?”
他收紧臂弯,让两人相偎相贴的更紧了些,他微笑着回道:“是的,我一直记得,从不曾忘记。”
“那你可知什么是寻常夫妻?”
她的问题让他哑然失笑,“自然是无权无势的普通夫妇,届时你不是皇朝公主,我亦无江山寸土,你我不就是寻常夫妻了么?”
“恩……那到时候我织布,你耕地吗?”她笑的促狭,一双眸子在月色下粲然生辉,“可我除了吃什么都不会,怎么办?”
他忍住笑,俯身吻上她的脸,在她耳边轻声说:“即便我无权无势,但我还是有钱能养得起你的。”
“好,那我以后全得仰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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