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所授功勋彪炳,史册亦有详载。却在百年之前,被凤阳女帝封存,再不得现世。
洳是抽剑出鞘,有一声轻微的龙吟铿锵声,十分清脆悦耳。剑身靠近剑柄处有人刻了字,洳是将长剑正握,看到那“绮凤”两字被深凿在剑身上,大篆通透豪气,用笔提字之人风格十分典丽奇骏。
长剑再往外抽出几分时却断了。
“怎会这样?”洳是惊诧莫名。
“绮凤剑被深锁封印的时候就是断的。”夜珩回的波澜不惊,似乎并不在意,“事由因果我也不知道,这百年来它一直被奉在静室里。”
洳是秀眉略蹙,仔细端看手中的绮凤剑,剑身色如青霜,光寒冷澈,可见所铸的材料十分特殊。
“我能将它修铸吗?”洳是问向夜珩。
夜珩负手身前,平静的望着洳是,点了点头,“有许多人想将它修复都未能得成,为师也不行,你或许可以试试。”
当年绮凤剑是凤阳女帝下旨锁在太行山上的 ,而在剑身上加诸封印使它再也难以修复的,是当年继承夜罗王族爵位的夜琰。
夜琰玄法妙绝精深,他施下的封印,自此之后再也没人能解开,而这柄君王之剑也就逐渐没落,不曾被人提及。
“那我就试试了。”洳是将剑还鞘,朝夜珩一揖到底,“多谢师父。”
“去吧。”夜珩摆了摆手,眼底有慈爱关怀。
说起熔炉铸剑,洳是并不陌生,也曾捶打炼铸过几把铁器,虽不算上等也是可以用的,她原想修铸剑身应该不会太难。
洳是用木簪将长发盘起,撸起袖子准备在铸剑房开工打铁,小白趴在门槛上,大脑袋搁在双爪上,似在半睡半醒的打瞌睡。
开炉点火,熔铸、敲打,反反复复的就是这么几个动作,实在枯燥之极,洳是却半点不敢马虎,每个步骤都十分认真。
烧炼通红的剑身放入冷水里,瞬时冒出一股白烟伴着“兹兹……”声,烟火冷却,剑身从宝焰通红又逐渐转为青霜冷色。
洳是坐到旁边宽凳上,熔炉里滚出热浪,将室内温度催升,她反手拭了额上汗水,不得不无奈叹了口气。
已经反复锤炼了数次,这断剑却总不能契合相容。
她伸出手指轻抚剑身上的刻字,刚触及退却温度的冰冷铁器,竟让她瞧见指下触点有莹蓝光芒晕开,似水波微澜,一层层的泛开,此情此景,让她一时有些怔忪。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门口小白不知跑到了何处,洳是休息了片刻后准备继续再试几次。
皇室至宝有两件,一个是瑞凤鎏珠,如今显身歧玉山,有越鸟投珠于晋王大婚典仪上,而后又有九凤跃云翔出,祥光普彻四方。
另一个就是伴太.祖皇帝定鼎天下的绮凤剑。
萧樾如今得天相之利,她并不是很在乎,现下她的心头之患不在东,而在北。
洳是将断剑举起,锋刃上青光如点雪,一闪而逝的厉茫耀过她的眉心,这柄剑助太.祖得了天下,亦曾挥指向北朝古兰,迫退过那个对南朝富庶疆域虎视眈眈的强大王朝。
她需要绮凤再现,为了振奋军心,亦是为了震慑天下,更是为了皇上。所以这断剑她必须重铸成功,无论用何种手段。
她稍许歇了歇,继续拉起风箱,将熔炉烧旺。
时间悄移,不知夜有多深,洳是感觉有些筋疲力尽,看着手中未曾有半点修复痕迹的断剑,她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用巾布将剑身仔细擦拭放好,她决定先歇息一晚,明日去书阁翻翻有没有其他办法可循。
殿阁间回廊复绕,晚风拂来,轻衣罗裳湿了夜露,贴着微热的肌肤带来了凉意,似能渗肌透骨。
行宫里几个年老的姑姑为她烧好了热水便回去休息了,罗帷垂地,书墨山水的屏风后头,一盏绢灯垂挂在窗檐下,淡淡的亮着光。
洳是脱了衣衫,整个人没入温烫的热水里,豆蔻香浓馥郁,桂兰花瓣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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