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推开,夜空里星罗满布,群星熠亮,主天子宗庙的天庙星异常璀璨,帝君之星力量巨擎无可摧折,而主界域的长垣星却显得辉光暗淡,若隐若现。
皇族归拢疆域的时机,便在当下此时此刻,然而谁都不敢贸然兴兵,谁都在等,等那个不知何时会出现的契机。
或三年五载,或年复一年,契机终会出现,可他不愿意再等了,那个还没出现的契机就由他来促成。
他抬手拂动,袖子底下一枚竹编的青鸟振翅飞出,符璃化为一道青色光练朝北方天际掠去。
窄街小巷里,屋舍疏落,稀稀拉拉的亮着灯,这片瓦屋已在近郊鲜少有人往来。
“主人,果然晋国朝廷有所动作,汇通钱庄已被控制。”馀容心有余悸,想着万幸通宝天鉴未曾在晋国动用,不然只怕萧樾抽丝剥茧下会查出一些蛛丝马迹,“多亏主人深谋远虑,通宝天鉴一经得手后就即刻送往了北齐一刻未曾耽误,四百万两纹银已经陆续取出的差不多了,正分批送往皇域。”
洳是坐在灯烛下,光影照在她的脸上,映出她脸上的神色喜怒难辨,于光庄此人性格自私偏狭,喜好敛财,晋王因他身份容忍至今,而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便是行刺长公主,不管幕后黑手是不是他,引荐红袂在夜宴上舞蹈而给予她刺杀长公主机会的确确实实是他于光庄的亲儿子。
或许于光庄曾有一丝侥幸,依仗晋王舅爷的身份能得他庇护,直到天子震怒发兵越境,晋王隐忍退让,这才让他彻底醒悟过来,要给皇上一个交代,晋王是不会容他们于家了,也就在此时心中最深暗的一个角落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于家满门被抄,家财悉数充公朝廷,晋王容他多年,或许等的便是这个机会!萧樾不费一兵一卒,于家千万家财便尽没国库。
他顾不得自己还在天牢里的儿子,携带于家私印乔装逃了,于家百多口人他一个也没带,悄无声息下自己溜了,这番小心翼翼倒也让晋王一时反应无暇,待发现时他人早已走远。
只是于光庄怕是至死都没料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的每一步早在别人的算计之中。饶是萧樾反应再快,也快不过她一早布下的天罗地网。
“之后是否将通宝天鉴送往南秦?”馀容询问她的意思,按照原先计划部署,四国里汇通钱庄的钱都将悉数取出送抵皇域。
洳是沉默了良久,半晌没有作声,她的目光落在油灯的烛芯里,恍惚的似在想着什么,馀容也不敢惊扰了她,只在一旁静静候立。
终于她开了口,一声叹息隐溢胸间,淡淡吩咐:“按照计划行事。”
“是,属下明白。”馀容恭然垂首。
洳是拿起一根竹签子,挑了挑烛芯,油火倏忽跳动,屋内又亮堂了几分,“古兰境况如何?”她问的寻常,像是随口说及。
“古兰北疆大定,古兰皇帝应该已经班师回朝。”馀容将前日里刚从玉茗哪里得来的消息如实上禀。
“完颜灏……”洳是唇齿间默默念动这个名字,眼中神光忽冷忽热。
论兵道,论战谋,完颜灏此人真是让她心服,也不过大半年的时光,他就能让那些一路杀伐踏血而来的古印欧人铩羽落败,溃退千里,于战场厮杀来说,他真正是修罗,坚忍无情,杀伐果决。
还好曾借古印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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