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渐渐响彻大江南北,而她也越来越少登台表演,但她一直盛名在外,登台之日必然引来许多狂蜂浪蝶追逐。
晋国人已经算斯文的了,北齐人那才叫豪迈,曾有一个齐人仗着轻功卓绝,曾飞上她的莲花台,以为自己是世外公子,她是月下嫦娥呢,结果还是被红袂给一脚踹下了湖。相比来说晋国人只动口不动手,已经算挺难得的了。
发髻挽成,红袂取过桌上一支朴拙无华的绞银梨花簪子斜插入鬓。
“那人嘱人托了重金给我,让我想方设法安排他见上你一面。”馀容收走桌上的空碗,一手拂起纬纱,回眸看向静坐在妆镜台前的红袂,这种人一贯来说是该打发掉的,只是主人走前有过特别嘱咐,这人只怕另有大用。
红袂垂眸而笑,红艳潋潋的唇角挑出微弯,“也将他晒得够久的了,让他进来吧。”
“好。”馀容应声,转身带门离开。
夜晚下起了雪,风中有细雪碎粒子在飘舞,朦朦胧胧的景色,如诗如画,那个在湖中莲台上跳舞的女子,身材妙曼,舞姿轻灵,彷佛真的像是月下仙子,步步踏莲来到这尘世间。
“快去催催你们老板娘,怎的让我们等那么久。” 于卫烈坐在红木圈椅上,手中握着一杯香茶,并不用来喝,只为用来暖手,虽然屋内火炭烧的如在初夏,但是刚才在屋外楼台临风阁上看了红袂一曲舞蹈,虽然瞧得神魂颠倒,但是屋外天气寒瑟实在太冷了,直到此刻他都觉得整个身子还没回暖过来。
侍候的小厮哎了一声后,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等屋内的外人都遣开了,于卫烈这才对箫澄说:“四公子觉得红袂的舞蹈如何?”
他立在窗下,听着窗外寒风呼啸,目光低垂,只道:“确实很好。”
能被他评价出这四个字已是极为难得,于卫烈脸上笑开了花,忙锲而不舍的追问道:“那如果邀红袂在风华宴上献舞,或能更添几分精彩。”他一门心思想着要巴结王室,若能献上美人博得王上一顾,他们余家的风光岂不更胜以往,心下的几分盘算他自然不能让箫澄看穿,但风华宴上诸多安排都是这位四公子统筹,要插人进去,绝对绕不开他。
“这事还得从长计议。”他一句话回的模棱两可,似有似无的,然而风华宴在即,卫国长公主的鸾驾都快到晋阳了,还能如何从长……
于卫烈还想劝说两句,屋门却在此时被人拍响,门外传来馀容平淡的声音:“两位公子,红袂雅阁有请。”
于卫烈听到后阁下茶杯兴冲冲的前去应门,门口馀容目色冷淡,双手揖在身前,于卫烈忙非常知趣的又抽出一叠银票塞到馀容手中,低声谢道:“有劳老板娘从中牵线了,区区银两聊表心意,不足挂齿,还请收下。”
馀容低头看了眼手中攥着的银票,都是通宝银庄的票子,四国皇域内任意的通宝分号都能提取现银,她将银子收入袖中,依旧还是不冷不热的态度,回了句:“客气。”
于卫烈出手向来大方,到哪儿都是众星捧月,不说一定要来阿谀奉承,但态度上绝对是奉如上宾的,这老板娘虽然慑于余家势力给了上好雅阁,但看现在疏淡冷漠的态度,倒像是并不待见他似得。不过眼见好事将来,于卫烈也不同她计较了。
“那就有劳老板娘了。” 他虽然心中腹诽,但表现出来的风度还是翩翩儒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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