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险。”她顿了顿,犹豫了半晌,再开口时语气十分慎重,“去与不去,你自己决定。”
微风吹过窗台,夕霞深红如锦,两人深谈了许久,设计好了全部的步骤,考虑到了所能想到的所有意外。
“本来四日之后的舞乐我还没怎么上心。”红袂笑道,抬手就为两人杯中斟满了香酒,馀容知道洳是爱酒,索性连茶也不备了,直接就在桌上放了壶上好的竹叶青,亏得红袂也是嗜酒的,“看来这次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了,若国舅爷瞧不上我的舞,那可真是……”她啧啧了一声,一口饮尽杯中的酒,随意反手抹了唇畔酒渍,“那可真是丢脸丢大了。”
“你的舞向来是极好的。”洳是也一口干尽了杯中的酒,这话说的真心并非敷衍。
红袂能歌善舞在整个凤朝那是响当当的名头,多少豪门富贾一掷千金只为看到她的一曲飞天,只可惜她生性漂泊,居所无定,谁都不知道她将会在哪里出现,在哪间绣阁酒楼献艺。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现身的当晚,必定会引来无数狂蜂浪蝶。
“不过主人,我怕我到时候真下不了手。”红袂边说边又给自己斟满一杯酒,见洳是还想再喝,她举着酒壶的手往后躲了躲,笑谑道:“主人还是太小,少喝点酒的好。”
洳是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门却在此时被叩响,急促的拍打声,不间隙的传来。
红袂前去应门,才开了道缝隙,来者已迫不及待的推门而入,红袂险险倒退趔趄了几步,待看清来人后,不由揶揄道:“怎的了,是天塌地陷了不成,居然让你馀容大老板都变了脸色。”
平常里馀容会与红袂调笑两三句,此刻却全没了心思。
“夷桑的流寇刚刚又侵扰了边境,被晋国的海军击退了。”馀容沉声说道,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彷佛大敌将来。“这阵子夷桑那边常有人流徙过来,数目不小,听说是他们国内局势也挺扑朔迷离的。”
“这事儿我略知一二。”将离也敛去笑意,正下了神色,她终年游走全国各地,搜集民间的奇志佚事,汇录成册,然后联络遍布四海的红组成员,说到夷桑她也曾去过一阵子,“夷桑有元昭王室统治,是我朝藩国,理应每年上表纳贡,只这几年来已经没了动静。”
洳是缄默,目光平静的深垂。
红袂继续说道:“王室荏弱,如今实际掌权的室町幕府,几乎可以说远越了王权。只是这一年来,幕府下的四大姓开始内争,其中有一姓几乎被夷族,而流徙至我朝的夷桑人应该就是那个家姓下的人。”
“怪不得。”馀容恍然,“听说这次来的有近千人,都被晋国海军扫灭在海上了。”
“赶尽杀绝?”洳是一怔,终于抬起头看向馀容。
“这倒怨不得我们,起先我们也是待客至礼至诚,谁想他们上了岸后,不但烧杀抢掠,还奸.淫妇孺,缙墨不远处的一个小渔村几乎为此遭了灭顶之灾,晋王知道这事儿后,就下了国令,从夷桑来的船只一律不得停靠晋国海岸。今日那数千人是不听劝的硬要闯过来,这不就被灭了。”馀容两手一摊,“这种鸡蛋碰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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