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车运粮的一路走来这段路是最为轻松的。
凰羽笙坐在油壁轻车里,车窗大敞着,他靠坐在窗栏旁手中还是翻着一本账册,而他的右手边又多了一个算盘,上面香木的算珠被他拨弄的噼里啪啦一通响。
他家的仆从跑到他的车旁,敲了敲车壁,笑说,“二公子,这天气大好,您要不要出来骑马活络一下身子骨?”
凰羽笙抬头看了看火辣辣的日头,想也不想的掐了他的念头,“没见你主子我正忙着没空吗?!”
那仆从讪讪的“哦”了一声就跑开了。
六月底的毛利算了五遍居然得到了五个数字……凰羽笙“啧”了一声,第六次打起算盘。
耳边又响起敲车的“咚咚”声,凰羽笙不耐的抬起头,“你又干什么?”
那仆从脸色却是煞白的指了指另一头,说话都磕巴了,“有……有……骑兵……好像……好像……不是我们的人……”
凰羽笙微微一怔,转头从另一边的车窗看出去,果然见远处有一纵骑队,马蹄踏尘的朝他们方向疾奔而来,看着甲佩色肯定不是南秦的军队。
他推开车门跳了下来,手中还卷着账册,跟在后面的长史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颤颤巍巍的挨在凰羽笙身后,声音惶急的说道:“二公子,这情况不对啊!”
看着越来越近的骑队,那彪悍呼喝驾马的气势惊得人胆颤,连他们手中所握的钢刃都似迫在了眼前,锋亮耀目,。
“二公子,我……我们要不要先躲一躲?”仆从吓得腿软几乎都要哭了,生平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实在招架不住。
凰羽笙有一瞬间是被惊懵了,但是很快就转过了神。这八百里沃野的广阳平原,横亘在皇域和南秦之间,彼此各取一半,而能在此地出动大规模骑兵的除了南秦就是皇域的军队,南秦军队此刻应该都驻守于后方的梧州,面前迎来的骑队应该是来自鄂城方向,难道是皇域的骑兵?
他心中惊诧莫名,两国并未宣战,这横空杀出的军队来之为何?
护守粮草的校尉驾着马小跑到凰羽笙身前,翻身下马,脸上神色也是惊魂不定,“二公子,那些好像是皇域的骑兵,来者不善。”
凰羽笙瞧着他们飞驰而来,呼喝声一阵高过一阵,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而他们押粮的士兵也不知是不是被日头晒的发晕,都有点懵然,还没搞清楚此刻状况,只傻愣愣的看着。
“还发什么愣!赶快防御啊!” 凰羽笙怒喝一声,将手中账册丢回车中,从车窗口探手摸入,抽出搁在桌案蒲团旁的一方宝剑。
校尉得命后传令下去,护卫在粮草周围的士兵纷纷抽出压在车底的刀枪,摆出防御阵型。
却此同时,又有另一支骑队朝这厢奔驰而来,正与方才那队呈夹角之势。
“银甲黄巾,是皇域的北骑!”校尉驭马眺目看去,这才分明瞧清楚了后来的那支队伍确确实实是皇域的骑军,而先头那支骑军虽然也着银甲,但是没系领巾,也不知是四方骑中哪一支。
“二公子……怎怎么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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