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或遭遇了不寻常的事情。
“夫人要我们知难而退,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吧。”萧樾扬了扬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夜莙,并未在意自己属下此刻都已经是额上汗出如浆,面如死灰。
“不费事,让他们进入幻境一看鳞宫究竟而已。”夜莙停下诵动术语,双手环胸啧啧而笑的看着萧樾,“你是我碰到的第一个可以不陷我幻境的人。”
人之有七情六欲,喜、怒、忧、思、悲、恐、惊,只要七情有一浮动不定,便会落入幻境,绝难自持。而面前的人,可真的无惧无恨无爱无悲了吗?夜莙不能信,他也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怎可能到达这种大乘境界。
“幻境么……”他手中枯枝轻挑着烟火中的灰烬,目光淡淡扫向自己的属下,“不知夫人的幻境是否凶险,我的这些人得来不易。”费了他不少心思培养的三十六卫,已经折了十人,若都尽陨在此他还是有些不舍得。
“凶不凶险,等会他们自会告诉你,我只能说麟宫里可比他们看到的要凶险百倍。”夜莙放下手,背在身后。
萧樾望着她的眼垂下,目光落到焰火里焚灰殆尽的木屑上,火星子随着晚风飘荡上浮,飞舞在月夜之下。空气中的腻香逐渐消淡,一道沉闷的呜咽声响起,有人蓦然双膝软塌一下子跪倒在地,整个人浑似散了架。三三两两的人都是相同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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