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除了折损人员之外,可说一无所获,曾派人先行探路,可去了之后也不见有人再回来,只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夜莙吃着干饼,目光坦直的望着他,“有人让我来阻你入山的,我是没料到你们脚程那么快,居然已经走进麓山那么远了,要是让你们再深入的话,恐怕届时是我也救不了你们。”她又咬了口干饼艰难的吞咽,实在是没法吃糊掉的饼,扬手一掷就丢到了火里,“其实你们死不死的跟我也没关系,只是既然我答应了保你安全,自然要守诺,否则我也不好同他交代。”该说的,不该说的,被夜莙三言两语的全部道尽。
萧樾也真是看不透面前的人,那字句里到底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那个所托之人,夫人可方便告知?”萧樾在脑中思量了数回,也没想透,是谁会有这般心思,是真的要救他于未卜的前途中,还是只为了剔除一个争夺瑞凤鎏珠的对手?
“当然不方便。”夜莙想也不想的回绝,他可不想眼前的人以后去找自己儿子的麻烦,虽然她料定了以后麻烦肯定会接踵而至。
萧樾望向她,徐徐笑了,“若我执意深入一探鳞宫呢?”
他的容颜在火焰之后,长眉飞扬,俊朗丰神,夜莙是除了自己儿子外,第一次见到如他这样仪容出色的男子,这般风致还是不要早夭的好,“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夜莙拍衣站起,目光巡曳四周,对着那些人道:“你这里面可有人懂玄异奇术?”
萧樾看了眼他的部下,摇了摇头,这些人都是千里挑一的功夫高手,能以一敌十也当不在话下,只是玄术之法,却是没人懂的。
“那北疆的蛊毒术你们又知道多少?”夜莙又问道。
“知之甚少。”他回的坦率,这种深隐一隅的奇术对他来说听闻都不曾过,更不要讲能了解多少了,一路行来他一直在看描述关于北疆黑苗的书册,只是里面未经详实的叙述,对他现下境况来说并没什么用处。
“那就是不了解咯。”夜莙抽出腰间一个丝囊,解开结扣,倒出一团粉末在手,“一切眼见为实,我现在就让你们瞧瞧北苗的蛊是有多么厉害。”话落时,她手中粉末全部洒向火中,焰火倏忽升高,猩红烈焰直舔天幕,一股浓郁的馨香自火中飘散,瞬时蔓延开去。
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暝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是烛九阴,是谓烛龙。
甬道壁廊上所书古苗语中频频出现的一个词就是烛龙。
此刻面前的烛龙塑身,头顶天穹,下立深渊,头为人面,身为长蛇,庞巨的赤红身躯被四根儿臂粗细的铁链拴住,勾锁在广场边上太极四象所在之位。
“这是山海经里的烛龙?”洳是声音微哑,脚下不自觉往旁边挪了半步,夜隐幽蓦然伸臂环住她的腰身将她扶住,说了声,“小心脚下。”说话时他目光还是落在面前巨大的烛龙塑身上。
洳是低头下望,这块石台并不大,勉强只够他们两人站立,石台下面一片幽深,什么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