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女娲补天救世的图像,天地塌陷,女娲融彩石以补苍天,斩鱉足以立四极,那些雕绘栩栩如生,彷佛雕作者亲临所见。
夜隐幽仔细端详着这扇十尺多高的玉门,洳是转身,目光在这楼梯甬道间来回游曳了几次,最终还是落到石壁上的嵌着的鲛人灯。她走过去,凑近了瞧,鲛油气味殊异带有特别的脂香,但过犹则腻,尤其在近处闻到。洳是蹙了眉头,伸手揉了揉鼻子,目光从铜质的鲛人灯上转到它的背后,发现一道十字暗格,鲛人灯正处在中心位置。
洳是心中微动,侧首又看了眼狭长楼道中左右错嵌的九盏鲛人灯,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往后退走到夜隐幽身旁,头一歪对他说,“你来看这些鲛灯,好像有点不寻常。”
正在探看玉门的夜隐幽听她所言转身回望,瞧了一后也看出了些许端倪,他屈身半蹲,这样仰看过去那九盏灯并非处于同一条直线上,而且九为归数……
“这些鲛灯应该可以移动位置。”洳是又在旁边说道。
“难道取于北星九宫?”夜隐幽喃喃低声,九宫来自周易八卦,结合天干地支,风水位舆十分复杂。
“唔……这个有点难哦。”洳是与他蹲在一处,搓了搓手,表示自己周易术数是一桶水不满半桶水晃荡的本事,连夜珩都说她脑子里没按这根弦,“我书看的不多。”夜珩的沧海楼有四层,其中两层是放着武学内宗的心法和地理寰宇志,她是看遍了的,另两层她就没怎么去了,都是易经五行和玄门异术。
“还好,只需费点时间。”夜隐幽唇角微挑,淡笑望着她:“读书贵精思,不需所有都能涉猎,你现在也挺好。”
“嘿,那这些东西就只能靠你啦。”她抬手指了指鲛人灯,这九宫对她来说其实可解,不过会很费些波折,用个半天一天什么的,显然她并不想在这里耗费过多精力,而夜隐幽玄术天演的能力莫说一直在她之上,恐怕这世上也是鲜有人能及得上的,“动脑的事情你来,这动手的事情我来就好。”她笑吟吟的双手环膝蹲着,眉目舒展,笑容无暇,美得让人动容,让人倾心。
“不敢负你所托,这动脑动手的事情都由我来就好。”他收回眼,定下神,指尖并着三枚卦钱抛掷空中,落地成象。
“解九宫还能用梅花?”洳是疑窦,口中咕哝道。
“只是堪算一下此刻时间罢了。”他只道这么一句,洳是便恍然过来了,七星排列出九宫,具有阳顺阴逆之理,承兑时辰和地舆方位。此刻麓山的轮廓脉络肯定都已经在他的心里,只差精准时间了。
“堪龙得坤转乾,巽宫九二六二六二八……”洳是只听到他念出这么一句话,之后有数字极快的在他唇间翻飞,她也听不真切。
过了半刻,他目光一抬望向面前楼道,掸衣站起,“可以解了。”
洳是随之而立,附问:“需要我做点什么?”
“你站着看就好。”他笑睨了她一眼,旋身走上梯道,按照解数序列一个一个的推动鲛人灯,直到最后一个左推后,玉门咔嚓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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