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个月内流尽流干,他的伤和痛她无法感同身受,连一丝缓解他痛苦的法子都没有,她深恨自己的无用无能,又无计可施。
她哽咽的说着那日发生的事情,夜晗即便化出虚灵剑也依旧不是那人的对手,可是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可以让她脱身,他不惜以死相搏,那漫天飞旋的蛊虫截断了去路,她又能逃去哪里,即便可以,她也不会留下他一个人。
当时她想,无论是怎样艰难的境况,她都要和他在一起,最差的也无非就是殊死一途,总好过承受天人永隔的痛楚。
“被虫子咬死实在不太好看,那时我也不知抱着怎样的念头,拽着他就跳入了一旁丘谷。”她抬手抚过脸上那道狰狞的伤口,眼泪悬垂眉睫,“我的伤都是落山时候的擦伤,早就好了,况且落山的时候他还护着我。”
她看着他沉睡中安静的面孔,那是第一次彼此贴靠的那么近,面对顷刻将至的死亡大限,她没有害怕也不曾有悔,只是有些遗憾,她的炽烈她的真情他一直未曾回应,她想如果人死的时候真有魂魄汇聚,她倒是希望能与他奈何桥上相逢,约定来世早日遇见。
“我昏迷了很久,醒来时发现是这里的苗民救了我们。”她哑了声音,字字句句都像是刀剜心上,“他们说我只是皮外伤,调理几日就好。可夜晗……”她一下子哽咽的难以言语,眼泪如雨纷落,一旁夜莙搂住她的肩膀,给予她无声的安慰,她平复了一下后才又艰难的开口,“他一直没能醒过来,这里的人都说他中了黑巫蛊,再也醒不来了。”
“老大,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夜馨也一下子听得慌了神。
夜隐幽又仔细看了看夜晗的五指,每只指甲上都有一条金色细线由左至右横长,已是肉眼能够看见,万幸这道金线还没有左右横贯,事情还有转圜余地。
“黑巫蛊只有施蛊的人才能解,我只能暂时抑制他体内的毒性。”他解下腰间一只小锦囊递给夜馨,里面有个封蜡的药丸,耶律彤忙端来热水。剖开蜜蜡,顿时一股冰冽的香气扑鼻而来,这粒用白绪紫蕊所炼化的丹药虽然不能解去蛊毒,但是却能很好的抑制毒性,至少可以让他身上伤口顺利愈合。
当年是他和风洳是深入南疆苗岭费尽千难万险,才摘回了这么一朵白绪紫蕊,他只取了一半,另一半则给了她。
丹丸硕圆,以夜晗现在的情况根本吞咽不下去,夜馨索性将丹丸融于水中,亲手一勺勺的喂于他的口中。可药汁喂进去后就从嘴角溢出,似乎他已经不能咽下。
耶律彤坐到床边,将他绵软的身子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肩头,他无知无觉的任由她摆布,气息平静淡若微缕。
“夜晗,你一定要好起来,等你好了,我就再也不缠着你了。”她如同呓语般的在他耳边说着,泪珠从眉睫坠下,滴落到他的脸颊上。
夜馨又将药重新喂入他的口中,他的喉间微微滚动,终于将药汁给吞下。
夜莙和夜隐幽走到屋外,夜莙也不迂回的劈面问道:“你也是为了瑞凤鎏珠才来麓山的?”
“是。”他回的毫不犹豫,双手环胸倚着圈栏而立,神色平静。
夜莙沉默,他也无声,林间的风吹动衣袂舒卷,发丝飞扬。
“夜罗王留下的手札你看过,所谓的瑞凤鎏珠真身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