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前往晋国的李聃已经无功而返,而在南秦的苏惟也才传来回复,仍旧还在磋商中,成功与否真不好说,就算是成了,南秦能够供给的用盐对皇域来说也是捉襟见肘。
“朕也有此打算,只是单独购盐目的太明确,还需做些其他添附。”皇上长眉略轩,广袖拢纱负在身后。
“突厥人最好的就是马了。”洳是婉转笑说,“太仆寺曾用北地大马与我国麟驹培育出新的马种,足筋稳健,不但适合长途奔袭而且体格方面也适合我朝军将驾驭。”
皇上目光深深望着她,眼中神光流转。
两人一路说谈,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太极殿,转过朱漆回廊,来到御书房,左右宫人挑开暖帘,侍候长公主褪下雪狐轻裘,有人捧来铜錾龙纹手炉,洳是转身就将它塞到皇上怀中。
“皇兄还得要御笔朱批的,这手可不能冻伤了。”女子青葱温软的五指将他冰僵的手捂住,来回轻轻呵揉。
“好了,哪有如此不济。”皇上反手将她五指扣入掌心,脸上笑意蔓延,眉眼间俱是温柔神色。
“为何御书房感觉有些冷?”洳是突然蹙起眉头,回眸望住束手站在一旁的侍丞,“没烧地龙吗?”
按理说烧着地龙的暖阁应该是温暖如春,而此刻御书房仍旧有些寒意。
“你错觉了吧。”皇上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内侍领命刚要退下。洳是却将一人唤住,让他沏杯茶来。
皇上返身走到御案前落座,案头堆叠了小山般高的折子,皇上随手拿过最顶上一本翻开。内侍端来热茶,洳是接过后掀开茶盖,倒也不用,就盯着那散发袅袅茶雾的茶盅看。
“皇兄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洳是走到御案前,将那杯已经凉透的茶盅搁置,前后这也不过半柱香的时间。
她宫里的金丝火炭分例并未减少,但显然御书房地龙里没有铺足火炭,宫中即便有人会疏忽,但在御前执事的人绝无可能犯这种错误。
皇上正在提笔御批,闻言抬头,看到她站在书案前,眼瞳熠亮,光可鉴人。
“十一月末的时候山溪煤矿发生大面积坍塌,死了不少人,产煤量也锐减。北齐商客有意提高煤价,太府寺预算有限也不能大肆采买,本来送到宫内的金碳是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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