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婶子叹口气,地里刨食不容易,当真能学出点名堂来,兴许日子还真能好过起来。小墩子年纪还小些,地里活帮不上大忙,二柱子却是能当个劳力了。如今她和老头子商量了,做主将两个儿子都送去镇上做学徒,地里活计大头都落在了大儿子身上,还真怕大儿媳心气不平,闹起矛盾来。抬眼看了看自家大儿媳妇,见她并没啥怨气,略略放下心来。
“柱子叔和墩子叔都不是外人,到了银楼,看是愿意当掌柜的还是学银匠的手艺都行。”叶婉面上含笑,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对陈婶子道:“要是都学不来,就只好做伙计了。到时陈奶奶可别说我苛待了小叔们啊。”
“诶呀!”陈婶子一怕巴掌,笑得见牙不见眼:“做个伙计就挺好呐。他俩一个二个的都是没啥见识的,还能多指望啥呢。”一听叶婉说的,又是掌柜又是银匠的,陈婶子心里就一阵发烫,若是两个儿子真能出息了,她做梦都会笑醒的。要是自家儿子当真不争气,能做个伙计,也比苦哈哈种地,一年到头只混个糊口强。
“那就这么说定了。掌柜和银匠学徒一个月工钱是三吊大钱,伙计学徒是两吊。出师后掌柜的工钱一个月五吊;银匠看手艺高低,五到八吊不等;伙计是三吊。但是须得签订契约,要至少做工十年。陈奶奶看成不?”
“学徒还给工钱?”陈婶子娘家侄子就在镇上做木匠学徒,管吃管住,根本没有工钱一说。一听叶婉说自家儿子去做学徒还给工钱,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家侄子是不是被骗了。
“外人来做学徒自是没有工钱的,小叔来了我还能不多照应着?”叶婉呵呵一笑,转而对春花道:“我这把柱子叔他们撬走了,可辛苦了春花婶子和大奎叔了。不过婶子也放心,等这银楼稳定了,我还会做些别的营生,到时候定是会头一个想着大奎叔。”
春花是个心性豁达的,两个小叔去镇上做工她也是高兴的,能多攒些银钱,将来也好娶媳妇。自家男人多受些累也没啥,只要肯下力气,日子总能过好的。不管叶婉承若的是真是假,她都是打心眼里熨帖的,觉得自家这些年来总是帮衬着,叶婉一家子确是领了情的。
陈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