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桩子爹都有些不耐烦了,才放下手。
“大叔的情况还不算坏。婶子你将大叔的裤管挽起来,我要确认一下。”桩子娘眼见叶婉把脉时的架势,一点不逊于其他的郎中,心里不由得就信了三分。再加上叶婉说话沉稳有力,让她也生起了希望。
桩子娘依言将桩子爹的裤管挽至膝盖处,就让开了地方,方便叶婉查看。叶婉淡定地给桩子爹仔细做了一番检查,排除了粉碎性骨折的可能性,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粉碎性骨折,还是有很大希望能站起来的。
叶婉检查完毕,问桩子娘:“婶子这些年都有坚持给大叔捏腿吧?幸好有婶子,不然这天下,谁来也不敢说能治好大叔的腿。”
“你是说…能治好?”桩子娘压抑着情绪,声音低低的,生怕这是一场梦,她声音高些,就会将自己吵醒。
“你们能信得过我,当然能治好。这些年大叔吃的药有药方么?拿给我看看。”
“哎,哎!药方有。”这几年找来给桩子爹看腿的郎中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没一个说能好的,今天可算是碰上一个了。虽然只是个小姑娘,桩子娘也忍不住信了。这就像快溺死的人,见到一根稻草,不惜一切也想要抓住。
药方就压在桩子爹枕头底下,那是他全部的希望。桩子爹听叶婉说能治好他的腿,内心也是忍不住激动起来,抖着手将那张被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拿出来,递给叶婉。
叶婉接过药方,大致扫了一眼,这是以温养为主的,没什么不妥,便递还给桩子爹,道:“这药方倒也可用,不过也就这样了。要不我先给你扎两针,你若觉得有效,就继续由我给你治疗,不敢说痊愈,起码自己站起来走路是不成问题的。”
桩子爹还在犹豫挣扎,桩子娘已是沉不住气了:“当家的,要不就试试吧,就算治不好,也不会比现在更坏了。万一能治好呢?”
桩子爹看着桩子娘那苍白枯瘦的秀美脸庞,心里住不住的酸涩,这些年真是苦了她们娘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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