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一成拿出来,给大伙做奖赏。”听闻叶婉如此说,几人无一不喜。转头一想,又都担忧起来,这两年银楼盈利一年不如一年,今年更是惨淡,开年到现在,连一百两都不到。算下来,每人每月能拿到的还没有先前定下的工钱高。这不是变相压低工钱么?
首先开腔的是桩子,他家是几人中最困难的,他爹每个月吃的药,几乎要花掉他和他娘赚来的银子的一大半。“那俺们不是还没以前赚的多么?俺爹每个月吃药就要四吊多大钱,这么一来,俺家连饭都吃不饱了。”
其他几人也随声附和,银楼的生意如何大家心里都有数,工钱低些也是没办法的事,可若是连糊口都不够,那还不如辞工再找呢。叶婉举手压下众人的议论:“我说的这个奖赏是额外的,之前各人多少工钱,往后还是多少。当然,要拿这份银子,必须签订契约,至少要在这银楼做十年。十年内无特殊情况不允许辞工,不得有任何背叛银楼的行为,更不可将银楼的秘密泄露一星半点。否则,咱们就衙门见吧。而银楼方面,在你们没有重大过错的前提下,也不会无故辞退你们,除非银楼关门大吉。”
闻言,几人这才出了一口气,不是压低工钱就好。至于签订契约,反正又不是卖 ̄身契,众人也没什么意见,反而隐隐有些欣喜。他们这些社会低层的老百姓,每日里操心的就是衣食住行,既然叶婉承诺不会随意辞退他们,他们有了安稳的工作,心里就踏实多了。
叶婉拿出一叠事先誊写好的契约,每人发了两张,让众人各自签字画押。由于三个伙计都不识字,便由薛掌柜看了,见没什么问题,递还给他们,各人分别按了手印。随后每人保留一张,其余的都交给了叶婉。叶婉一一翻看一遍,点点头,收了起来。
“现在你们都是银楼的正式员工了。下面我说说上工的事。据我所知,你们以前常年上工,除了过年、家里有事和生病外,几乎没有休息。我打算从今日起,每个月给你们两天休息的时间,这两天是不扣工钱的。只要保证银楼里至少有一位银匠师傅和两个伙计在就行,具体如何安排,你们自己商量。薛掌柜,商量妥了记录下来拿给我看看。除去每月例行的休息外,清明端午中秋都可休息,银楼只需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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