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泽山因为观音洞的存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没有这么干净过!
“管他呢,没有了更好,还省事儿了!”吕国栋翻看着一本园艺植物大全,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他最近正考虑园艺公司的主打产品,四个超大型玻璃花房因为框架够高,内部都是双层结构,又不需要采光问题,综合面积非常大,一个花房归吕浩然,剩下三个,种植租摆用的绿植占去一个,室外绿化植物占去一个,还剩下的那个,他还在考虑之中。
吕浩然探头看了一眼,道:“爸,别找了,听我的,就种蝴蝶兰!档次高、销量好、价格也不低!”
“蝴蝶兰啊……其实我也有这个打算!”吕国栋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马淑芬正拿着抹布收拾桌子,看这父子俩的样子顿时不乐意了:“我说你们爷俩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听着呢,听着呢,妈,刚才说到地上的红纸屑一夜之间就没了,您接着说!”吕浩然嬉皮笑脸地说道。
“不就是些碎纸屑的事儿么,没有了是好事,操那份儿闲心干什么?!”吕国栋有些不耐烦。
“谁说光是纸屑的事儿了?!不止呢!”马淑芬一副神神秘秘,又心有戚戚焉的表情,“今年开春这天气,比往常年不算暖和吧?!”
吕浩然和父亲对视了一眼,奇怪地说道:“是不算暖和,怎么了?”
“那你们没发现,今年山上的草木,比往常年绿得还早么?!去年我清清楚楚的记得,三月初三那天,浩然把身上的毛衣脱下来了,山上还不怎么看得见绿色,可是今年,我身上的棉袄还没脱呢,你们看,山上那样子,都快赶上往常年初夏时候了!”
“呃……”吕国栋翻了翻白眼,又拿起自己的书,“我说孩子他妈,你有那份儿闲心,多想想你那个饭店吧,现在人还没招齐,你打算什么时候开业?!”
“饭店?月底就开了!”马淑芬道,“你别看书,先听我说,这山上的怪事儿还不止这些,你们爷俩难道没发现,从三月初三那天开始,大泽山上的那层雾气就没散过么,我在这山根底下住了三四十年,还真没见过这样子的呢!”
山上的雾气,自然是吕浩然的杰作,一是好玩儿,二是他想用雾气阻止其他人爬山,每年春天,可是有不少城里人来这里踏青爬山的。
“嗯?”吕国栋皱了皱眉头,“好像是有些奇怪啊……自打去年那场地震把采石场给埋了之后,这山好像真是有些奇怪了,昨天我还听谁说起这事儿,山上的草木和以前好像不一样了,荆棘特别多,有些地方明明什么都没有,却突然冒出一棵看起来就像是长了好几年的大树……”
吕浩然不说话了,他吐了吐舌头,这些事儿的始作俑者不就是他么?
“柱子他媳妇儿提着几斤鸡蛋去问柳半仙了,你们猜柳半仙怎么说的?”马淑芬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怎么说的?”吕浩然和吕国栋父子俩异口同声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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