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
第一汽车厂的工作已经被佘四哥做通,就等吕家沟的人去市里办理交接手续了。
当吕国梁在村委会把这个消息说过之后,几个村官都愣了!
马二狗心里一个咯噔,傻眼了,“国梁,你,你,你不是开玩笑的吧?!你从哪听来的消息?!”
“别管我是从哪得来的消息,反正就是这么回事儿,铸造厂的项目停工了,这块地汽车厂不要了,让我们这两天就过去办手续呢!”吕国梁道,他没弄清楚状况,正满心欢喜呢,看着大家惊愕的反应还有些不明所以。
“我操!他第一汽车厂是市长还是国家主席啊?!国家主席也不能不讲理吧?!这地是他家的啊,他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不给钱光是把地还给我们有个屁用?!村民把地交出来了,地里的庄稼果树全拔了,一分钱没拿到,他说不要就不要了?!这也太不讲理了!”马二狗义愤填膺,大义凛然地说道。
要说他为村民着想,那纯粹是扯淡,如果不是当村官可以捞点外快,打死他也不会上赶着参加竞选。
铸造厂一停工,那就意味着他这个村长无法从中揩油了,要知道,厂子建在村里,他这个村长可是有的是机会从中捞取好处的,他和家里的婆娘都商量好了,可以一边说厂子污染环境、噪音太大这些,村民意见不小,他这个村长不好做云云,铸造厂必然会有所表示,让他安抚村民,另一边可以利用铸造厂招工的事情,收受村民的孝敬,完全是两边通吃的大好事儿!
“就是,他们说不要就不要了,那我们怎么办?村民们闹起来不还得找到我们头上吗?!”村里的老会计说道。
“可不是么,地里的庄稼拔了,地给推平了,还建上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算把地还给村民也没人要了,这可怎么办啊?!”
“妈的,老虎不发威当我们是病猫,他们也不打听打听,吕家沟的人是那么好欺负的吗?!把我们逼急了,谁也不用好过,实在不行,我们就去省里上访,告他们去!”马二狗嘭地拍了下桌子,脸红脖子粗地站了起来。
眼看着到了嘴里的鸭子飞走了,这倒是其次,马二狗实在是怕了,年前村里就有人因为这件事闹了好几次,连他家的玻璃都被人砸了,那还不是说汽车厂不给钱,人家只是说拖后支付,算是借的钱,现在倒好,铸造厂项目直接黄了,那可真是一分钱都没有了,交了地却没拿到钱的村民绝对不会轻饶了他!
半夜敲门砸玻璃那是小事儿,吕家沟村民的野性上来,拿着铁锨砍人的事儿都能干出来!
吕国梁懵了,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顿时哭笑不得,“哎!你们看这叫什么事儿,这块地汽车厂不要了,但是有人要啊!”
此言一出,村委会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上了吕国梁,有人急切地问道:“谁要?!”
“我大哥,吕国栋!”
“国,国栋?!”老会计不敢置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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