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没能理清的莫名情绪,搅得他几乎无法思考。直到偶然从书海中抬头的顾长离觉察到对面那只狐狸面红耳赤,头顶上都快冒烟异状,眉头一挑,唤道,“狐言前辈,是否出了什么事端?”
陌生的称谓方一出口,就像是兜头一盆凉水浇下,让狐戾有些上火发热的神智清醒大半。
是了,他到现在还没有向顾长离坦诚身份,只用了随口胡诌的一个名字搪塞过去。
但是这样的行径根本纸包不住火,一旦到了青丘,顾长离有的是机会探听到真相,届时他又会如何看待欺瞒了自己一路的狐戾?
为此,迎着顾长离有些忧虑的目光,狐戾摇了摇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般“漫不经心”地问道,“此番前去青丘,你当真不想去见少族长,澄清误会么?”
【小样儿,你接着装。】
顾长离心中哂笑,面上倒是不露声色,垂下眼眸轻叹声,然后低声说,“我并不想见他。”
“为什么?”一路上已经明明暗暗试探数次的狐戾始终无法理解顾长离如此选择的原因。
“因为你说了,”顾长离猛地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已经看透了一切,睿智清醒,无端让狐戾生出心虚躲避之感,“他是青丘的少族长,而我是白玉京弟子。”
“没有哪个妖族会希望看到他们未来的领导者与人类修真者牵扯太多,就算是一时的盟友也不例外。”
这样的回答显然出乎狐戾的意料,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因为单纯的闹别扭或是难为情,却不想对方早就看到了更加沉重现实的另一面。他想要反驳,想要辩解,然而这么多年来接受的教育和培养都告诉他,顾长离的选择并没有出错。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无论是对青丘还是人族,皆是如此。
日月梭内一时寂静,针落可闻。
“狐言前辈对狐戾的事情很是关注,莫不是你们认识?”
被狐戾搅了读书性质的顾长离干脆收起那本在他看来颇有趣味的志怪小说,不怀好意地追问。
“……只是点头之交罢了,没什么出奇。”
僵硬地点点头,狐戾视线飘忽地干巴巴回应,然后猛地抬高声线,转移话题般说道,“青丘要到了……等会的空间跳跃对于初来的人来说会有些难受,提前准备为好。”
闻言,顾长离慎重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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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像是身体被猛地拉伸成长条的挤压感过后,狐戾搀扶着脸色发白的顾长离站起,“这个传送阵对于筑基修士来说的确有些辛苦,可有大碍?”
“无妨――”深吸了几口气缓过来劲的顾长离轻轻推开狐戾的手,原地活动几下,看上去已经完全恢复过来,“除了最开始有点憋闷,适应了就好。”
狐戾这才放下心来。
当两人一起出了日月梭,出现在专门负责看守青丘界门的护卫面前时,后者险些没有握住自己手里的武器,他那一双细长的桃花眼都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拳头,“少少少………”
心中一紧,狐戾当即飞了个冷森森的眼刀,直把知道这位混世魔王名声的守卫吓得浑身一颤,“我之前不是说过无需客气,叫我狐言便是。”
狐言?什么鬼?
守卫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家目高于顶火爆脾气的少族长殷切地领着一位分明不是青丘一族,但是格外水灵好看的少年走远,兀自不敢置信地扯了扯自己的面皮,确定生疼之后喃喃念了一句,“今天的的太阳莫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几个月前老族长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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