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手下武士,携同扶桑皇太子,共十余人,全身丧服,站在码头上,翘首西望。
初夏的阳光给人以温暖,同时也延伸了人们的视线,十几艘帆船由西而来,渐渐靠向码头。
幕府北条及扶桑皇太子率领众武士,一起抱拳鞠躬高声喊道:“扶桑幕府将军、皇太子、武士,恭迎宋国皇帝御驾。”
直到船上传来一声稚嫩的“平身”后,北条宗政等人才收回手站直身体。
这时陆秀夫出现在船头抱拳行礼说道:“见过皇太子,见过幕府北条将军。”
行完礼,陆秀夫叹气说道:“北条将军有礼了,亡国之臣带着亡国之君前来,不敢担啊。”
“陆丞相错了,想那蒙元何其强大,任他多少大军前来,可曾令扶桑雌伏,宋虽亡国,吾扶桑无论天皇还是百姓,举国茹素,身着丧服,西跪三日以悼念华夏遭劫。”
说着,北条宗政已泪流满面,哽咽着道:“想吾扶桑多为宋人之后,今父国遭难,恨不能以身代之,只叹国小力弱,前日丞相遣人来报,得知君安,吾等真是欣喜若狂,只因怕消息走漏,给宋君带来危险,才没通报全国,吾等已为宋君备好行宫,请宋君移驾下船歇息。”
陆秀夫抛出一物给北条宗政道:“行宫就不必了,还望将军能划出一镇之地与吾等居住,金玺已落入蒙元手中,这枚玉玺就当作买地之资了。”
……
七百多年后,同一个码头,停靠的已不再是帆船,人也不再是古人。
可玉玺,却是同一枚。
艳姐站在码头,任凭海风吹过,吹起衣袂,带起发丝,却吹不散眉间的愁绪,“斌仁殿下,你真的决定了吗?”
黄斌细细的观看着玉玺,眼中闪过一丝不舍,“艳子,你陪伴我到十岁时才离开,虽然忘记了我的长相,可你应该记得我的倔强,我决定了得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艳姐叹了口气,“我只是对雅子妹妹有些可惜。”
黄斌把玉玺收起来放好,“艳子,人活在世上都会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赵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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