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有点奇怪,就试着又向前走了一步,这回没有阻碍了,我想着没准是我刚刚在神游,虽然我不知道鬼是否有神游这么回事,我接着往前走,又遇到和刚才一样的事情。
正巧陈深推门出来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带着探索和难以置信的神情走向客厅,在他的背影就要被放在墙角的一颗发财树遮挡的时候,我感到了从我身后而来的一股推力,我无法反抗,只能被这股力量推着向前走,直到我再一次看到陈深的背影。
自此我基本上证明的我刚才的猜想,我应该是不能离开陈深的身边了。至于这个范围是多少,还有待于我接下来的考证。
得到这个结论后我有点想笑,上辈子,姑且叫做上辈子吧,反正我已经死了,我想要接近陈深都必须想方设法,有一段时间他根本不想看见我,但我还是锲而不舍的凑上前去,丝毫不在意他冷漠的态度。而现在我已经不想看见他了,却无法离开他身周。
或许有办法呢,只是现在的我不知道。
这不重要,我发现我对于陈深的感情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可能是在我死了之后,也或许是在很多年前,我在他那里遭受过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后。
在我跟着爸妈去参加陈深的葬礼的时候,我就在想,最后的那几年,我是真的还爱着陈深的吗?还是因为咽不下的那口气,其实那时候我对陈深已经没有爱了,最起码没有开始那么彻骨,只是因为我从小到大可怜的好胜心,让我憋着一口气不想放弃?
我没有发觉到我站在陈深身后盯着他看了这么久,等我回过神来,就看到陈深的母亲朝我走过来。
对于她不能看见我这件事我还是非常笃定的,但我还是侧开身子让出了路,像是一个还有肉体的人一样,虽然有别人看不见我的意识,却无法改掉这些习惯。我的视线自然朝着他的母亲转去,看到墙边整理好的行李的时候,我有点惊讶。
然后我立马想到,上辈子的两天还是三天之后,我就要回到N市的奶奶家,而就是在那里,我认识了陈深。
陈深的外公和我的爷爷都是N市军分区的退休干部,我爷爷官不大,但好歹是个干部,退休后就住在了老干部休养所,陈深他外公没退之前是军分区的参谋长,在N市周边也颇有一些影响力,退了之后也住在休养所中,虽同样是独门独栋,但他家的规格自然更高一些。
上辈子那个暑假,我爸出国去参加一个会议,具体是什么会我记不清了,我就跟着我妈回到奶奶家,恰好认识了同样回外祖家的陈深。
其实后来我也想过,如果那次我死缠着我爸让他带着我一起去开会,会不会就不会有后来这几十年的孽缘,那么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而是好好地活着,伺候我父母颐养天年。
死过之后,往事一件件都变得清晰了,而我是一个特别爱假设的人,稍加回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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