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爷可见过元太子妃?”说完他顿了一顿,而后改口道,“如今应称作静惠皇后才是。”
赵璟煊心中无奈地一叹,但还是想了想,道:“不曾,不过自章太医处听说过一二。”而后任由他说。
文昶点点头,他是清楚的,因而并不奇怪,只是话应有头,得了回应之后,便接道:“静惠皇后生来先天不足,自幼体弱多病。我虚长她几岁,幼时跟随师父身侧,镇国公府……我去得不少。”
他这么一说,便使赵璟煊再度忆起往日之事,当日他身为贵妃之子,宫中最受宠的三皇子,同镇国公与安国公两族却并无交集,当年并不觉有何不对,他身边不乏京城中达官显贵子孙,身世虽及不上两国公府,但明面上同皇后及大皇子都是没有干系的。
而如今想来,往日因安国公府为皇后母家、大皇子舅家,与其成相对之势,但镇国公府却是中立之派。镇国公府的女儿入宫,不过做了一个小小的宫妃,生下的还是一位小公主,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两大国公府从无联合之可能,而赵璟煊这十几年间,竟是一次也不曾同镇国公府有所交往,若说是巧合,谁也不会相信。
既然是有人刻意为之,他那些年一应事务尽数听从母妃安排,背后何人,便不言而喻了。
赵璟煊无旁的可说,而文昶也并非要得他之回应,见文昶看过来,便略一颔首,而后听他径自接道。
“师父在静惠皇后幼时已断定她不可有孕。”文昶道,“并非不能,而是孕极伤身,一旦有孕,皇后同腹中胎儿,二者只可取其一,但即便舍胎儿之命,若非万一,皇后仍是不可生还。”
赵璟煊闻言,却没想到原来其中还有这般隐情。当日同先帝驾崩消息一同前来的,还有元太子妃秦氏因产厄薨逝之字,相比之下是不起眼了一些,使人看过便是,也鲜有人会深思其中含义。
“但皇后心悦……当今圣上至极,大婚之后数次请求师父将此事瞒下,只求为圣上诞下一儿半女。”文昶轻轻向后靠了靠,略一闭眼,面上神情是平静的,但眼中风暴如何,却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但当日的太子又怎会是这般便能瞒住的,诊出有孕当日,师父将圣上寻去,将此事缘来后果尽数告知,是想让圣上早作决断。”
赵璟熠的选择如何,如今已然无须多言了。
“静惠皇后想来并不后悔,身后无憾,是可称圆满的。”赵璟煊摇头道,“只是赵璟熠无情之人,何德何能。”
他不明白静惠皇后那般甘愿奉上性命的感情,只是觉着可惜。但看文昶之态,结合他先前所言,赵璟煊猜想他同那静惠皇后有些干系,而他虽贵为亲王,倒也不可过多深究,便只婉转一言,聊以慰藉罢了。
往年在宫中听太傅讲学之时,其所提及为君者应绝情寡性之言,赵璟煊是无法认同的,时至今日依然如此。但显然太傅所言定是有一定的道理,撇去其他,赵璟熠在这方面也做得比他好太多,为君之道,想来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