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牲畜便是十不存八。南洋诸岛陆地狭小不若我大楚物产颇丰,便以珍珠珊瑚香料等物换得米粮布匹精铁等等;而那西方佛郎机人则奉我大楚茶瓷丝绸为至宝,多以金银易之,也颇得他们万里之外那国王欢喜。”
赵璟煊颔首,不由出神道:“原来如此。我竟是今日听闻,方知天下之大,海外万里亦有邦国,以往倒是坐井观天了。”
张奇桥忙道:“王爷切莫妄自菲薄,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王爷身份尊贵……”
赵璟煊本不甚在意地听着,心思却是游移到万里之外,不防此时春桃扣了扣门,打断了张奇桥的话,也让赵璟煊回过神来。
“王……少爷,现下这赣州行会所派十数杂役已在门外候着,正要见过少爷。”春桃在门口道。
这一路下来众人俱是称赵璟煊少爷,沈将军则作沈公子,却像是富贵之家结伴出游,便是白龙鱼服,稀松平常。赵璟煊已是习惯,只觉省了不少周旋,多了几分随心之感,只是如今乍一听这行会竟是有杂役派下,不免有一问。
春桃还未出声,张奇桥便答道:“行会地域虽广,如这般庭院却是鲜少,商贾一行多有货物,但入行会当中,独居一间便配一杂役,如这般庭院便少不得十数人的。”
赵璟煊就点头道:“竟还有这般规矩,让他们进来罢。”
春桃就出去叫人,张奇桥见赵璟煊不曾再问,也不再多言,就退至一旁闭口不语。庆来和冬梅两人侍立赵璟煊身后,一人接过茶水,一人又递上糕点,赵璟煊一派怡然之态,安然处之,便是通身富贵做派,做不得假。
那十数杂役进得门来就见这般场景,不免重新揣度这主人家身份,言语之间便更加谨慎,不敢有丝毫怠慢。
庆来在赵璟煊身边说到那杂役们现下已在堂下,赵璟煊点点头,庆来就开口让他们各自报了姓名,见个礼便成。众杂役便依言行事,赵璟煊本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听着,却不想听过了十四个,到得最后一个时,下头传来一道温润嗓音。
“小人季哲明,见过赵少爷。”
那嗓音如玉浑成,悦耳之余,又有坚忍不屈之气内蕴,加之此人声调平和稳重,不卑不亢,此势此质,但只一言,先前十数人便不可与之相提。
又听姓名,其余杂役多为李虎张牛之流,不甚文雅。听得此名,赵璟煊却是思索片刻,而后道:“既明且哲,以保其身?”
下头季哲明似是愣了一下,而后道:“正是。”
赵璟煊点点头:“好名字。”
季哲明回道:“多谢少爷。”
赵璟煊看不见人,但此人单凭这姓名声音气质,便如何也不该是个杂役身份的。他便问道:“你是如何到此处做了杂役的?”
季哲明回道:“小人赣州府人士,不过谋一口饭吃罢了。”
赵璟煊靠了回去,他心里觉着不对,但也不再多问,初次谋面之人,纵使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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