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
说到酣处,见到众人都是安静地倾听者,再瞥见裴秀一脸愤怒,贾充心里冷哼一句,继续道:
“再说凉州地处偏荒之地,虽骑兵有些强劲,但是别忘了,长安现在可是大将胡奋镇守,城中也有三万军,长安城高且厚,长安以西还有大江拦路,何惧他一众贫瘠之地出来的蛮子?”
“哈哈,还是丞相说得有礼……”
“丞相真知灼见……”
立马,压抑的情景消散得无影无踪,许多人都是眉开眼笑,一边指责裴秀过分夸大,一边恭维贾充见识过人。
见到这情景,少许几个和裴秀一样的文人都是将面容皱起,似乎看出了此中的巨大危机。
而与他们相反,在贾充的话语下,司马炎和在场贵胄文武都在内心构思出邓艾在羌胡地界灰头土脸,衣衫褴褛的样子,然后又被自己构思出来的人逗得忍俊不禁,场面分外滑稽。
“殿下,莫要小瞧邓艾此人,他可是……”
“好了,孤知道汝忠君爱国,这样吧,就由汝领五百御林军去长安监军吧,这样汝也能放心些。”
听到司马炎不耐烦的话语,不只是裴秀惊呆了,就连何曾等人也是吓到了,他们怎么没看出,这是要将裴秀当成第二个张华,调离朝堂洛都。
“殿下,不可啊,裴司空才智过人,见识不凡,有他坐镇朝中,政局才能稳定,不可……”
说话的是何曾,一个明辨是非的人,他知道裴秀是一个直言不讳的忠臣,更是一个能看透迷局的重臣。
将其调离,真的是晋朝的损失,也是司马炎的一大损失。
但是司马炎明显已经不耐了,听到这话,更是眼睛一瞪,怒吼道:
“何曾,汝之意是这满朝文武和孤都是昏君庸臣,只有裴秀才是这朝堂的支撑,那要不要孤将这位置让出来,退位让贤,啊?”
“臣这……”
何曾本是好心,奈何此时有口难辨,他还想说,却被两个人的声音打断。
“殿下不必在意,他们这些文人心心相惜,视外人于无物,正常,不必理会。”
说话的是司马亮,当朝太宰,司马炎的四叔,却跟贾充穿同一条裤子的人。
只见他一脸讥讽,似乎对这样的人很是厌恶。
“子翼,汝……”
何曾还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错来,但是那憋红的脸,足见他此时的羞愤。
司马炎有了岳丈和四叔撑腰,顿时感觉到自己是神一般明智的存在,已经不想再看见裴秀两人,不耐一挥袖道:
“就这么定了,退朝!”
看着司马炎远去,再见到贾充和司马亮一副小人得志的神色,裴秀有些颓然,挡开荀勖伸来的安慰的手,木然地走了出去。
然后,何曾也愤恨地瞪了贾充两人一眼,转身追了出去,脸上很有几分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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