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那样,满屋子的莺莺燕燕,每天断不完的吃醋官司,每个人都千方百计争宠夺利,却没有一个人真心为他着想。
再看看锦书,也是二哥的儿子,却因为是庶出,二嫂因为他不是自己亲生的不待见也就罢了,母亲和二哥也不大搭理他,弄得他小小年纪每日不是欺负小丫头,就是戏弄老家奴,见了丫头小厮比谁都凶狠,见了二哥二嫂却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每次见了姝儿都想吓唬她,不知被我训斥了多少回,若不是念着他也挺可怜的,我真想好好教训一顿!”
明澈看着他,郑重地问:“你果真打算好不纳妾吗?那两个通房丫头怎么办?”
想起豆黄和椒香,他名义上的女人,特别是豆黄,名义上是他最宠爱的女人,明净冷笑一声:“那是母亲硬送给我的,长者所赐,我哪里敢推辞?一顶不孝的大帽子扣下来,我什么都完了,严重了收监流放都有可能,我又怎敢不要?不过话又说回来,牛不吃草强按头,她非得逼着我违心,我就想法糊弄她,以为攥着我娘的卖身契,我就要任她和明清捏方揉圆?”
明澈欣慰地点点头:“你懂得为自己打算我也就放心了。对她就要这样,表面上顺从,暗地里另想法子对付,象你以前那样,只有吃的亏。放心吧,有大哥在,我想她还不敢做得太过份!你立志不纳妾就好,记得男儿一言四马难追,你定会娶得一个好妻室。”
提及娶妻,明净却想起了长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他喜欢她,却始终弄不明白她的心思,她对他的疏离到底是因为身份上的差异,还是因为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他?若是前者,哪怕一生不娶彼此默默相守,也要成全她不愿为妾的坚持。若是后者,难道自己今生都没有大哥那样的福气遇到情意相投之人?
明澈心事重重地说:“我回来是有要事,你且记不可告诉任何人。只是两天后我就要走了,如何才能见姝儿一面?我在晋阳,日夜牵挂的就是她呀!”
明净这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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