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兵,骑马风凉,还去坐什么轿子。
骑在马上,一路倒也泰然。
是呀,光护卫就上百,谁敢去招惹他。
回到府衙,洗漱一番,就回卧房休息。还和往常一样,他睡沙发,阮傲月睡床上。可以说,为了避免到了河南打地铺,那沙发床都是随着仪仗一起拉来的。
躺在沙发上,岳肃是难以入眠,脑海里不停地闪出李琼盈的身影。尤其是李琼盈奔入花厅内的那一幕,简直无法抹灭。李琼盈的泪水,李琼盈的拥抱,李琼盈见到他时的兴奋,李琼盈的真情流露。
“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
他在心中不停地问着自己,但他始终不知该怎么做。男人,这个世上很多的男人,都不懂女人,也不懂感情。尤其是年轻的男人,更加不懂。
别看岳肃两世为人,但他上辈子,只有黎兰一个女人,而且两个人还是那种两小无猜,青梅竹马长大的。长大之后,就水到渠成,自然结合到一起。除了黎兰之外,他甚至没和任何一个女人发生过一点感情纠葛,抛去同事,就连一个异性朋友也没有。
这辈子倒还好点,认识的女人多了几个。和阮傲月成了亲,却一点关系也没发生;放着杜十娘这种美娇娘在家里,竟连碰都没碰过;方彩儿就更不用说了,人家都把定情信物送来了,他都没有答应;至于说郡主沐天娇,他连想都没想过,只是当作――郡主。
岳肃今晚心烦意乱,可他却不知道,跟他同房的那个女人,今晚的心绪比他也好不到哪去。
阮傲月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不停地响起白日里百姓们欢呼的声音。受万民敬仰,当之无愧的青天,那便是自己的丈夫,躺在床下的那个男人。
“我的心里为什么总会想起他?他们两个又为什么那么相似?不可能的……”
“我不能辜负他,即便眼前的这个人一样优秀……”
这天晚上,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更加不知道对方也和自己一样烦恼。
次日早上,岳肃吃罢早饭,开始批复一些关于赈灾的公文。因为第一次接手这等要务,所以大多事项,他都要亲自裁定。
忙完公事,岳肃又不自禁地想起李琼盈来,想起自己昨晚曾答应过她,今天要去李府探望。踌躇半晌,最后还是认为不要食言的好,于是备马前往李府。
出得衙门,他察觉有些不对头,昨天是巡抚入衙,大队军兵出入,需要肃清街道,门外的街上无人,也实属正常。可今天一切都妥当,为什么衙门前的大街上还是静的很。连个走道的也没有。
自己北京的顺天府,衙门周边也不乏做买做卖的,怎么这巡抚衙门口却如此冷清。或许是,巡抚的品级高,权威大,没有人敢靠近。只是也不至于连几个走道的都没有呀。这也太冷清了。
纳闷归纳闷,岳肃还是上马朝李府赶去,走到街口,岳肃才发现有点人气,路口一旁,开着家酒楼。
岳肃扭头朝酒楼瞧去,酒楼里坐着二十几个人,围着六七张桌子在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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