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宗严似乎看出了叶念思心中的紧张,微微一笑。
叶念思脸上一黑:不会强迫……这是什么话!莫非这厮还指望自己乖乖送上门去?
“你不怕灼夜天君吃醋?”叶念思向远离耶律宗严的方向挪了一点距离,艰难地道。
耶律宗严意味深长地朝叶念思笑了一笑。“笑什么?”叶念思心虚地斥道。
“晚上前后门都有卫兵把守,如果你需要什么,尽管吩咐他们就是了。为了您的安全着想,请不要到处乱跑。就这样。天色不早了,我先告辞了。”耶律宗严突然站起身来,朝叶念思微微叩首道。
“诶?”叶念思一怔。
“明天二选会上见。”耶律宗严微微一笑,竟然就这样转身离去!
“什么乱七八糟的……”叶念思一头雾水地看着耶律宗严离开,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先放一边,将师姐从床底拖出来再说。心想以奥拉那甚比环太平洋地震带的暴脾气,解穴后还不知要暴发成什么样子。叶念思轻轻一叹,起身将门关后好,将奥拉从床底下拖了出来。
“刚才……你哭了?”叶念思一阵愕然。
昏暗摇晃的烛光下,只见奥拉面颊上留着两道晶莹的水渍,却不是未干的泪痕是什么?奥拉那稚嫩的小脸,不知是因为气恼还是因为羞愧而涨得通红,在烛光下更是别具一番风味。叶念思穿越这么长时间来,从来都只能看到奥拉的一张臭脸,几时见过这般景色?叶念思不由得微微一阵失神。
这么强悍粗旷,神精大条得就像岳老三一样的女人,居然哭了?后世大名鼎鼎,**中人闻之色变的天山童姥,居然哭了?还是被自己弄哭的?大师姐生活了四十年的,以她自己为宇宙中心的童话世界,就这样被自己粗暴地捅破了么?为什么自己在暗暗得意的同时,又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叶念思不敢迟疑,出手如风地解了奥拉的穴道,然后扶奥拉站起。奥拉甩手将叶念思的手打开,自己站了起来。
“那个,刚才是情非得已,情况紧急,情不自禁,情有独钟――不不,不是情不自禁,更不是什么情有独钟,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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