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改色地招呼家丁开牢门。自己则启动开关,将煤油灌进水牢灯槽,然后划火点燃。
一如既往地杨汾和撑船家丁进了水牢密道后,将水牢门反锁,然后乘着乌篷船向石台群划去。靠近石台群的时候,杨汾眉头一皱,注意到水牢西面石壁上的煤油灯竟然没点着,整个水牢西面一片漆黑。“划过去看一下。”杨汾对撑船家丁道。
虽然事有蹊跷,但杨汾也不认为犯人们会搞什么鬼。一来几十年从来没出现过灯油点不着的情况;二来杨汾也想不出犯人们打碎灯有什么好处。只要保持离石台四丈距离,无论是谁想搞鬼,杨汾都有自信将对方戳到水里去。
“杨师傅,好象是灯芯掉了。”撑船的家丁将船撑到坏掉的灯下,仔细瞧了半天,道。杨汾皱了皱眉头。煤油灯如果灯芯掉到油里的话,倒也的确会出现点不着的情况。问题是这只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杨汾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的石台。新进来的叶念思朝他虚弱的笑了一笑。没记错的话,这就是苏州王家小姐想拜托他照顾的那位。
叶念思在王家弹吉他的一幕他也见了,这位女子对内力的应用倒是令人惊叹,但杨汾却并未把她放在心上。以她那点浅薄的内力,杨汾自信铁枪在手,打二十个叶念思完全没有问题。想到此,杨汾便放下心来,对撑船家丁道:“把船停下,某看看那灯能不能修好。”
撑船家丁应了一声。杨汾“嘿”地一声轻喝,气运丹田,双足往船上一蹬。只见船身微微一沉,杨汾人跃起一丈多高,左手一伸,抓住了石制油灯的灯檐处。杨汾左手往下一按,身体再次跃起,轻巧地站在了安置煤油灯的石台上。心中微微得意:,看来自己的轻功又有了不少地长进。杨汾弯下腰朝煤油灯看去,只见一块小石片和半截灯芯静静地躺在灯油里,灯芯在油面以上的部分被人整整齐齐地打断。这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
杨汾心中一凛,暗叫不好。正要跃下时,一阵微风迎面扑来,一团湿辘辘的衣物向他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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